“關鍵點不應該在牛郎店上嗎怎么會有人渣企圖把十歲的孩子送入牛郎店啊”
飲下杯中的酒液,坂口安吾忍不住吐槽,但吐完槽之后,他也清醒了過來,揉揉眉心,言簡意賅
“既然是這種人渣親戚的話,不投奔也罷,三途川的ss發布會你們都看了嗎”
“看了,是很厲害的東西。”織田作之助給出中肯的回答。
“總感覺會造成不妙的后果呢”太宰治瞇起眼睛,經驗告訴他,站在臺上的那家伙絕對不安好心。
“那是能引起人貪欲的潘多拉魔盒。”坂口安吾頓了頓,繼續道
“橫濱很快就要亂起來了呢,太宰有考慮過去別的城市旅行嗎”
織田作之助和他都已經是局中人,作為友人,他還是希望太宰治能離開這個漩渦。
少年眨眨眼,閉上眼用極為理所當然的語氣表示了拒絕
“危險這難道不是旅途的趣味之處而且我還欠某個人一個月零二十三天的打工時間,在他被人爆頭之前,我想留在橫濱看看這里。”
被拒絕的坂口安吾沒有繼續規勸,能透露這么多信息已經是他的極限,于是青年社畜和朋友們享受完短暫的清閑時光,再度返回了港口黑手黨的大廈地下層。
地下一層中,只剩下那位前輩還在加班,見到去而復返的坂口安吾,他扶扶眼鏡框,驚訝道
“都這個點了,坂口君不回家嗎”
“因為下午出去和朋友聚餐,川奈組長交給我的任務還沒有做完,反正我家里也沒有人,索性就回來先把任務做完再說了。”
有著一張溫和老好人皮相的少年如此解釋道,并身體力行地加班到了深夜,待到最后一位加班者乘坐電梯離開,坂口安吾方才展開行動。
他來到了地下二層。
因為荒廢的緣故,這里甚至沒有接通電源,一整層都是漆黑無比的模樣,地面上也堆積著厚厚的積灰,但在這片黑暗中,唯有一個地方是例外。
那是一件有著亮堂燈光的密室,也是坂口安吾此次行動的終點,小心控制腳下,盡可能不在積灰上留下明顯的腳印,他緩緩靠近了那間僅在鐵門上留出巴掌大窗口的禁閉室。
細微的呼吸聲,在寂靜黑暗的樓層中越發顯得聒噪,在親眼見到禁閉室中關押之人前,坂口安吾假設過無數情況。
那里面或許是被港口黑手黨高層控制的特殊異能力者,可能是關押著危險敵人的刑訊室,甚至可能是守候于此處守株待兔的內部成員。
但當他看清楚屋內老者的樣貌時,仍忍不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無他,禁閉室中的老者,不是四年前宣布因疾病死亡的港口黑手黨先代首領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