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傀儡的忽然出現也讓姬野真司對蘭堂的異能力有了更多的了解,索性此時聽到動靜趕來的守衛侍者也已經趕到,姬野真司頂住傀儡的腰部,使它暫時失去反抗能力以后,奪過匕首,以匕首作為工具干脆利落地斬斷傀儡的四肢,單手擰著傀儡的脖子,按著它來到了被打破的玻璃窗前。
大樓對面的灰袍人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暴露,裹著袍子的蘭堂見這只在自己手上也算得上一流的暗殺者傀儡竟在那看起來清瘦文弱的少年手中僅僅撐了一分鐘,對少年不凡的來歷更加深信不疑。
而后,他便親眼見到了姬野真司近乎挑釁的動作。
那少年提拎著傀儡,漫步走到窗邊,目光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鎖定了他所在的位置。
而后,松手。
那具傀儡便如垃圾一般被少年輕飄飄地扔下窗口,從三樓掉落到了一樓街道的石板上,發出敦實的聲響,掀起好大一陣煙氣。
蘭堂確信少年看到了自己,但他清亮的眼神與溫和的面孔上卻不帶一絲敵意和被人攻擊的憤恨,反而透出欣喜的意味。
欣喜是什么人會對想殺死自己的對象抱有欣喜之情
但那少年聲音里充滿愉悅味道的上揚尾音卻驗證了蘭堂的直覺。
“啊沒想到你也是如此的渴望與我見面呢,阿蒂爾蘭波。”
少年的聲音極輕極輕,溫柔而繾綣,仿佛下一刻就將被夜風撕碎,卻一個音節也不差地落入蘭堂的耳中,讓他整個身軀都忍不住為之一震。
但用另一個名字呼喚了他,且輕易使他的暗殺傀儡失去戰斗能力的少年卻并未繼續有過多的動作,反而隔著街道向他揮了揮手,用口型道了聲晚安。
這算什么
大概是算他倒霉吧。
對方明確地表示了暫時拒絕交談的意味,這份拒絕也提醒了蘭堂對方如今的身份。
思及港口黑手黨首領那多疑的性格,蘭堂也就明白了對方這些行為的背后緣由,扯了扯斗篷,他索性直接離開。
可以肯定的是,姬野真司必然知道他失憶之前的事情,他甚至還從姬野真司口中得知了自己的“真名”。
接下來的尋憶之旅便已經清楚明了。
如若姬野真司成功在港口黑手黨拿到他想要的東西,那么他不介意與對方進行交易,而如若姬野真司失敗了,那么彩畫集讀取尸體記憶以獲取情報的能力便派上了用處。
扯著袍子,外國男人消失在夜色之中,兩人的第一次交鋒就此結束。
姬野真司卻沒有第一時間收回視線,而是遠遠看著前方,直至那醒目無比的金色黃金人才簡介欄都消失了以后,才戀戀不舍地回過頭,沖著身后的安保人員、頂著一頭雜亂翹起,一看就是從睡夢中被吵醒的中原中也安撫道
“不用擔心,那是我的一位友人到訪,他的動靜大了點,實際上并沒有壞心眼。”
動靜大了點
中原中也看了看散布一整個辦公室的玻璃碎片和窗戶殘骸,又看了看姬野真司臉上幾乎是蕩漾出小花花得開心和愉悅,不得不做出猜測。
嗯,看來確實是關系相當好的朋友呢。
橫濱的黑夜中隱藏著數不勝數的秘密,蘭堂的突然到訪也僅僅只是其中的一件,第二日前往港口黑手黨后,用忍者世界應付二代目和三代目火影的方法熟練得應付完首領,姬野真司便見到了自己親自申請,要求搭檔的同伴
森鷗外。
是協同探究的助手、是競爭首領信任的對手,更是彼此監督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