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愛麗絲也要進去嗎這樣不太好吧”
“哼,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看過三途川的營業資料了嗎人家現在已經開通了陪同小朋友春游的服務,愛麗絲我去實地考察一下不是很合理嗎”
小姑娘氣勢洶洶地向著那返修后終于與內部風格統一的大門走起,和女兒長相完全不一樣的父親明明長手長腳,拎著箱子卻怎么也追不上女兒。
直到可愛的女童推開曼珠沙華雕花的玻璃門,老父親這才氣喘吁吁地跟上來,不好意思地向門內的服務人員道歉
“不好意思,我是昨天和姬野真司先生預約過的整容醫生森鷗外,這位是我的女兒,能麻煩小哥你帶我們去拜訪一下姬野店長”
上次見面的時候不過是擂缽街上連衣服都買不起的普通少年,再次得知對方的消息卻已經成為一家規模不小的牛郎店的店長。
想到擂缽街上線人們反饋來的消息,半隱于陰影中的深紫色眸子中沉淀出漆黑的深意,不達眼底的虛浮笑意持續性地掛在森鷗外的臉上姬野真司臨走之時會說出那樣的話,果然不是偶然吧。
跟隨著領路侍從,牽著女兒手的森鷗外一路來到了三樓的店長辦公室,距離上次的相見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但姬野真司看到牽著女兒手的森鷗外,卻未曾有一絲一毫的陌生。
欣喜的微光點亮碧色幽譚,明朗的喜悅出現在少年的臉上,就仿佛是重新見到了情深義重卻被迫分別的老友,一派純粹的喜悅
“森先生,你來了啊”
如果這幅神色全部都是虛假的,那這孩子在演戲一道上真是別有天賦,而如果這副表情是他真實的心情,那么這孩子或許是被他忽視掉的鉆石也不一定。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呢,姬野,哦不,現在我應該先恭喜你,這么快就升職到了店長的位置”
森鷗外也同時擺出了溫和熱情老好人的態度,兩個人短暫寒暄了兩句,便迅速進入了主題。
“雖然說是整容,但我所需要進行的手術或許和森先生常規認知中的整容手術略有不同。”
為一旁金發的女孩遞上點心、奶茶和蛋糕,姬野真司也不顧及著“第三者”的存在,畢竟黃金眸的視野中明晃晃地顯示著異能體生命幾個大字,直入主題的商討起了整容業務的詳情。
“哦”將風衣脫下掛到一邊,森鷗外難得發出疑惑,順著少年店長的意思接著問道“那么貴店需要的,是什么服務呢”
“基于身體細胞培育器官與肢體的移植嫁接、形體修飾與面部整形、手術恢復期能固定到一周內的五官定制這三項服務任意一種都行。”
輕飄飄地給出三項與常規整容服務確實大相徑庭的業務內容,見森醫生并沒有第一時間門給出答復,好脾氣的姬野店長有些憂慮地問道
“怎么了是我的要求太過分了嗎可是如果森醫生也無法做到的話,全橫濱、不,全國也沒有醫生能滿足我的訴求了吧。”
“您這還真是”雖然對這“整容業務”并非“整容業務”有了預料,但姬野真司給出的答案依舊是他未曾考慮的方向。
基于身體細胞培育器官與肢體的移植嫁接、形體修飾與面部整形、手術恢復期能固定到一周內的五官定制
分開來看,這三項手術確實能對一家出賣美色和服務的店鋪來說確實有著極大的效果,但這三項手術可不僅僅能夠用來改變一個人的形體。
“如果我擁有完成這三種整容手術我是說按照你的定義,姑且將其稱之為整容手術的能力,我也就不必為了金錢冒著生命危險來橫濱當地下黑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