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極為長相實在不佳的去后勤部門當客服,一周的時間門,途川陸陸續續招收了百余名新人參加集訓。
集訓的時間門為十五日,24小時封閉式訓練,包吃包住包會,從體態訓練到言語技巧,從禮儀氣質管理到格斗技術培訓,很難想象,這些被傳單內容誘惑來到“途川”,企圖成為牛郎吃女人軟飯的家伙都遭遇了怎樣的對待。
總之等到第一位結束集訓取得合格成績的新人“橘花”正式入職的時候,早上醒來的他眼睛一睜,肌肉本能驅使著他立刻做了九十組深蹲清醒神智,腦子里開始重復背誦“途川服務人員一百零一必殺道義”。
途川封閉式集訓營,著實恐怖如斯。
但恐怖是應聘人員才能切身體會的感覺,對于那部分未能趕上途川一期招聘的雷缽街群眾而言,不在意他們出身擂缽街身份,出手大方,職業前景肉眼可見優秀的“途川”就如同一塊散發著甜蜜香味的蛋糕,期許下次能獲得工作的機會。
作為擂缽街小有名氣的少年自衛組織團體羊的首領,中原中也就明顯地感覺到,擂缽街最近的風向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喂,你聽說了嗎區的野村就好運地入職了途川,那小子長得沒我好,身材也沒我結實,居然就走狗屎運地趕上了招聘時間門,嘖嘖嘖,真幸運啊”
“是啊是啊,我前天路過途川門口的時候,還聽到了從二樓傳來的野村的聲音,說著什么不要了不行再操練要死了之類的鬼話,呵,也難怪,就他那豆芽菜身板,當牛郎可不得多練練嗎可惡,我怎么就沒選上呢”
“就是就是,要是換我,肯定不會叫得那么慘,那可是當牛郎啊”
兩個拾荒的流浪者一邊扒拉雜物堆,一邊表達著對“野村”的羨慕嫉妒恨。
巡視著羊組織勢力邊界的中原中也默默記下了“途川”和“牛郎”這兩個名詞,見他們并未越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而后在另一個方向,他又遇到了個結伴而行的流浪者,這次是相伴而行的個女性。
“真是的,為什么就單單給男性崗位呢只要能搞到錢,讓我去當牛郎也不是不可以啊”左邊的纖瘦女性皺著眉頭抱怨。
“川子你別說了,連擂缽街的那群臭男人都要,可以想象那個叫途川的店是怎樣黑暗齷齪的地方,總歸是騙女人錢的家伙們,沒準還不單單只是騙呢”
中間門的短發女性做出悲觀的猜測,顯然并不看好應聘者的前途。
“阿鶴你說得有道理,可那畢竟是一份工作啊,傳單上還說了,包吃包住包技能訓練能吃飽喝飽就已經是我們的奢望,就算是做一些不道義的事情又如何呢我們這些流浪者只求能活下來罷了哎,途川怎么就不招女性呢”
右邊的紅發女性喃喃道,愁眉苦臉
“上次撿的零件只換到了天的干面包,房子的租金也該交了,大野會的上繳金比上個月又貴了不少要是能有一份工作就好了”
要是能有一份工作就好了
可是在有著家庭安定、體貌優秀、學歷不錯的應聘對象的情況下,又有誰會聘用來自擂缽街居無定所的流浪者作為員工呢
出身擂缽街,仿佛已經變成了品行不端的象征。
女人們的聲音逐漸低沉,路過的中原中也抿著唇,心情復雜地離開。
這就是擂缽街的日常,如果不是有他的存在,完全由少年兒童組成的羊只怕會比這些女人過得更加凄慘。
但離去的中原中也同樣沒有錯過這個女人所提及的信息。
“途川”,又是途川,根據這些女人的說法,途川還是個只允許男性進入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