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白鯊心腹的春蘭也充分表達出了“愿賭服輸”的誠意,狗腿地看向一旁看好戲的太宰治,恭敬地詢問
“姬野店長,這位小少爺薪水按照幾成發放”
發放薪水
視線挑剔地在男孩單薄的身軀上上下移動,姬野真司想也不想,理所當然道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實習生啦,這小家伙能進行的工作也就只有發傳單了。”
雖然一看就是長大后很會騙異性感情的家伙,但考慮到直播間門房管的嚴禁準則,姬野真司自然不可能真的在現代社會使用十歲童工。
白鯊和春蘭也不禁松了口氣,眼見“途川”新業務蒸蒸日上,他們也不想因為太宰治的緣故,使新業務受到影響,畢竟這個身材單薄的孩子一看就很不能打的樣子。
在場唯一有意見的或許只有當事人太宰治了,聽到姬野真司對自己的安排,倚靠著窗戶用余光看著窗外風景的男孩拖長了聲線
“才不要”
堅決表達了對姬野真司安排的嫌棄,男孩指指自己,聲音中透出些許嫌棄和傲慢
“發傳單你確定要讓我在寶貴的兩個月工作期內做這么無聊的工作嗎確定不讓我去做一些更有價值的事情”
他今日之所以會出現在“途川”,不過是因為對那個“途川滴滴陪護”業務a感到好奇罷了。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他都已經想好了怎么花式拒絕or敷衍姬野真司的還債要求,結果這個心思深沉的家伙竟然只叫他去發傳單
明明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償所愿,但過去輕巧取得的成果似乎也不那么叫人高興。
對于太宰治近乎挑釁一般地提問,姬野真司攤開手,神色坦然誠懇,語氣卻比太宰治更叫傲慢,然而傲慢到了“理所應當”的程度,便有一種他說的話已經成為事實的自信
“我能選擇從一家快要破產的牛郎店開始,將它作為本金,經營成全橫濱最為優秀的服務機構以太宰的聰慧和機智,難道不能讓發傳單也變成一件充滿挑戰性的事情嗎”
白鯊and春蘭雖然確實快要破產了,但店主大人您也不用說得這么直白啊啊啊啊
以及店主大人原來有著那么宏大的目標嗎真不愧是繼承了暴力花道信念的男人
將牛郎店經營成為全橫濱最優秀的服務機構
對于姬野真司的宏大志愿,太宰治想了想日益瘋狂的港口黑手黨,又想了想在橫濱政商界占據半壁江山的外國勢力,眼中出現了名為“看好戲”的光亮,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
“啊,真是不錯的偉大愿望呢,你加油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將發傳單也變成一件有趣的事情,也是一項不錯的挑戰。”
嘴上似乎是認同了姬野真司的話語,但鳶色眼眸流轉間門,涌動出隱晦的惡意,在無人注意到的角落顯示出男孩別樣的心思。
少年人的熱情來得突然去的同樣突然,轉換了心境接下作為“實習生”的第一份任務,拿著大疊傳單的太宰治利落離去,似乎已經迫不及待開展自己的工作。
而看著太宰治離去的背影,姬野真司腦中靈光一閃,又一次想到了途川經營計劃中應該補充的部分,扭頭詢問一旁安靜待命的白鯊
“我沒記錯的話,太宰這個年紀的孩子正常來看應該是需要上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