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司青天目真司”
喃喃出說話者的名字,大筒木輝夜被怨恨充斥的大腦終于冷靜了下來,直至此時,她方才反應過來,自己侵占的身軀屬于千年前摯友的轉世身。
千年前的休眠,結界陣法的重啟,以及山洞旁邊黑漆漆地對著自己熱淚盈眶高呼“母親大人”的怨念特殊生靈。
配合著宇智波真司主動透露的記憶信息,重新返回這個星球不到半分鐘,大筒木輝夜就清楚了自己如今面對的情況。
月祗之國淪為歷史,而千年前的真相盡數被掩埋,重新分裂的國家們將流淌著她的血脈的忍者們作為相互廝殺的工具而以大義之名將她封入月亮中的孩子,只是單純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不惜分裂國土、逆反母親、驅逐親子,就為了換取這樣的結果嗎
可笑,實在是太可笑。
可笑到大筒木輝夜連罵逆子的力氣都沒有,余下的只有連怨恨都能覆蓋的失望。
“真可笑啊,吾,將這樣的家伙視作家人是吾做錯了嗎”
暫時占據著主導意識的大筒木輝夜不禁發出這樣的感慨,語氣中是濃濃的悵然。
“可別這樣說啊,那孩子好歹也算是我生下來的。”男孩的聲音清脆溫和,笑著安慰道
“而且事情并非毫無轉機。”
“哦”
雖是剛剛從月亮的封印中被釋放出來,但基于千年前的認可,大筒木輝夜給予了宇智波真司相當程度的信任,甚至比身為她怨念集合物第三子的信任度更高。
“相信我吧,我會重新交付你一個完美的世界。”
輕笑著的聲音平靜而淡然,宛若千年前每一個和風細雨地與她商議各種政策的夜晚,讓輝夜暴虐孤獨的內心感到宛如夏日冰川般的寧靜。
“那么吾拭目以待。”
對于摯友的懇求,卯月神女再度給予了100的信任。
于是,站在神樹枝梢上,身披白袍的白發女孩眼眸微閉,再次睜開眼睛,針對親子背叛的殺意與怨恨盡數消融,余下的僅有如水般的平靜,以及掩藏在平靜水面之下,宛如冰山一般可怖的野心。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再度由宇智波真司控制著的肉身微微側頭,看向了這寂靜世界中唯一躍動的生物。
唔,用“生物”來形容或許不妥
在那被神樹根系掩埋的遠方,兩個身穿紅鎧的身影極速靠近,正是因為擁有另一雙輪回眼而免于無限月讀之術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想必他的那位好大兒應該已經將無限月讀的真相告知于他們了吧。
即便是再不喜歡宇智波斑這位長子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體,但在母親卯月女神的壓迫下,六道仙人也只能向他們尋求合作。
只不過他的好大兒從哪兒來的自信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會聽從自己的指揮呢
嘲諷的笑意一閃而過,看著那距自己越來越近的兩位“父親”,隔絕大筒木輝夜的意識,宇智波真司淡淡對系統君發出指令
“系統君,將之前分隔出來的真相整理成插入式番外,直接發布吧。”
雙手伸展,站立于神樹之上,紅月之下,宇智波真司能夠清楚地看到神樹的軀干伴隨自己的舉動而產生的各種震動,神樹的枝干仿佛變成宇智波真司感官的延伸。
而此時此刻,神樹所占據支配的范圍,是整個忍者星球的表面。
流淌在星球內部的能量順從他的意志流淌,覆蓋星球外部的神樹聽憑他的支配行動,此時此刻,宇智波真司已然完全升格成為這個世界的神明。
力量的滋味是如此的甘甜,即便是心智深沉堅毅之輩初次體驗這種萬事萬物隨心而動的感覺,或許都不免迷失于力量的誘惑之中。
但對于一心書寫劇本的宇智波真司而言,力量從來都不是目的。
誘惑如海浪般席卷,卻被絕對的理性碾壓,以大筒木輝夜外形出現的他雙眸璀璨,絕美的面容上綻放出卯月女神絕對無法呈現出來的愉悅笑意
“現在是解密回哦”
下一刻,纖長的手指迅速躍動,復雜的印記宛如花朵般在他的指尖綻放并非他不會使用瞬發式忍術,而是想要使用的忍術過于復雜,即便是以大筒木一族的軀體也無法達成直接的釋放。
“以穢土之術輔以無限月讀,會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愉悅之情越發高昂,他的語氣卻越發的溫和,自問自答地提出了這樣的假設。
下一刻,假設的情景無比盛大的呈現在唯五的觀眾眼中。
首先,是肉眼可見的神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