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無論是哪種情況,你知道無限月讀計劃另有隱情,作為先祖卻絲毫沒有提醒我那不惜與摯友決裂也要辛辛苦苦繼承這個計劃的父親宇智波斑一句話,這是不爭的事實吧。”
“這確實是我的失誤我作為亡者,本就不該過分干預生者事情的變故,而且當時我是有別的打算和計劃相信我父親,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便是我的兩個孩子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我從未想過傷害他們。”
宇智波真司雖然只反駁了他兩次,但這兩次還真就該死地戳到了大筒木羽衣坦蕩一聲中唯二不可細說的兩件事,橘子皮干似皺巴巴的面皮上不由浮現出淺淺的尷尬之色。
“不愧是我的孩子,羽衣。”卻不想,宇智波真司聽到大筒木羽衣滿滿都是回避情緒的托詞,反而給了他一個贊揚的眼神,肯定道
“我也從未想過要傷害大家,我只是想帶給大家幸福啊,讓年幼的孩子不必失去父親,讓弱小的國家不必淪為大國交戰的棋子、讓仇恨不再成為戰爭延續的根源羽衣,我和你一樣,我也是想將愛與理解帶給這個世界。”
天邊最后一抹紅暈隱沒于暗青色的山巒背后,當耀眼的日光散去,出現在東方天幕上的銀色玉輪悠悠然灑下月輝。
而在這潔白的光澤照耀下,與宇智波真司藏身山洞相隔千余米的木葉營地,搶先一步集結完畢的云隱村悍然發動突襲,勢必不讓木葉一方有整修喘息的空間。
而在相反的方向,兩個身著紅鎧的穢土之身腳下輕點,宛若飛鳥越過大地,以常人難以想象的超極限速度趕往草之國的腹地丘陵。
廝殺與追獵同時發生,作為暗中引動了所有事情的禍首,白發少年的神色卻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紫色的輪回眼直直看向大筒木羽衣的靈魂體,歪歪頭,笑道
“你會理解我的吧,羽衣,你真的覺得我無法洞悉無限月讀背后的真相嗎”
大筒木羽衣心知已經無法阻止這位曾經的父親,心中長嘆出一口氣來,正準備換個角度去找自己那兩位查克拉轉世的兒子繼續勸說之時,聽到他的這句話,瞳孔微微收縮,便聽男孩語氣含笑
“是為了輝夜吧。”
見剛才還聲情并茂口若懸河的老者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鴨,一個詞也說不出,真司好心地虛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我會幫你和她說道歉的,好歹也是從我肚子中生下來的孩子嘛,但是更多的就不可以了呢,即便是我的孩子,繼續阻礙我的計劃,我也是會生氣的”
明明是溫和無比的話語,情緒穩定到不可思議的安慰之意,卻叫大筒木羽衣徹底失去了說話的欲望。
他在思考一個曾一直被他忽視的問題。
千年之前,遺留在月祗之國中近乎瘋狂的關于大筒木輝夜的神明信仰,真的是自己那高傲冷漠的母親所為嗎
這個問題注定將得不到當事人的解答,越過毫無阻礙能力的大筒木羽衣魂魄,白發白衣的少年來到山洞外圍,月光落在他的身上,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月亮在發光還是他在發光。
抑或者兩者皆有。
融合了咒術界結印手勢和忍者世界傳統結印手勢的特殊咒印在宇智波真司靈巧雙手的翻飛間瞬間達成,霎時間,這座曾被掩埋了千年、前所未有過的、覆蓋了整個星球的超大型復合陣法結界以宇智波真司所站之位迅速啟動。
如若此時有人能有幸從月亮上向下望去,便會發現在這顆擁有“查克拉”這一特殊力量體系的星球上,以一片由寬廣草原和少數丘陵構成的地界,一個又一個耀眼的光團被點亮。
那便是矗立在陣法結界節點上的神樹。
此刻,憑借與地脈和神樹相融千年的聯系和主陣人的身份,真司一心多用,催生地殼下濃郁到了極致的星球力量瘋狂涌入神樹。
十年、百年、千年伴隨著力量充盈到極致的光亮的,還有分株們逐漸壯大的體型,近乎是在頃刻間,便由剛剛培育出的尋常樹木十年狀態的規模變為千年古木的程度。
神樹汲取星球之力,將其轉化為更適合生物體吸收的查克拉能量,而后經由結界的聚能吸收功能跨越空間的距離,全部反哺到了宇智波真司的身上。
本就強化的軀體在結界陣法的反哺下向著極致凈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