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呢
水之國地下基地宇智波斑的尸體前。
被繼承者宇智波真司以穢土轉生之術通靈出來的穢土體宇智波斑陷入了沉思,而以極端標準的土下座跪坐于身前,用與以往無二的溫和態度絮絮叨叨著的少年人也在講述著自己的計劃
“父親,這就是我的計劃,忍獸是每一個國家、每一個村子的至寶,獲取的難度可想而知,而復蘇一座千年前便存在的陣法,只要花費一定的人力和物力便可達成”
“我想構筑一個天一凈土的世界,本是想要打造一個沒有死亡的世界,但在認真思考完父親您的計劃之后,我發現想做的事情恰好能構成月之眼計劃的前提。”
還不等宇智波斑消化完從這個便宜兒子口中得知的消息,上一刻還規規矩矩土下座的少年猛然抬起頭,又黑又亮的眼眸中期待仿佛要具現化,渾身都散發著喜悅期待和“我確實有錯但下次還敢”的氣場。
這副模樣,還真像他生理意義上的另一個父親啊。
六十年前的宇智波斑無法拒絕千手柱間,現在的宇智波斑同樣很難拒絕宇智波真司。
當然,最關鍵的問題是,宇智波斑還沒能從和自己尚未涼透的尸體面對面的瞳孔地震中回過神來。
就是說他雖然祝福宇智波真司動作快一些,但也沒料到這么快
但孩子這么小便有改變整個世界的想法、信念和行動力不愧是繼承了他和柱間意志的孩子
想想宇智波真司所說的計劃重啟千年前青天木真司用于祭祀神木,穩固國家統一的超巨型結界,竊取儲存在星球內部的查克拉。
如果能成功,確實可以取代尾獸的收集工作。
在不妨礙到月之眼實施的情況下,宇智波斑并不介意鼓勵一下小孩的創新精神。
“所以我需要做些什么”
恢復成青春形態,身穿紅色鎧甲的長發宇智波微微抬眸,衰老與暮色盡數從那眸子中褪去,余下的只有屬于忍界修羅的狂氣和驕傲,明明是詢問的話語,卻硬生生被他說出命令的語氣,叫一旁的絕半隱藏于地底磨牙
居然這么對象征著母親大人權威的父親大人說話
宇智波真司并不在意這些,少年抬起頭來,露出軟乎的笑容,沒有半分攻擊性
“扉間叔叔幫我完成了結界陣法的復原改進工作,初代目大人幫助我培育出了神樹的分株,算算步驟,剩下需要父親您幫助的,就是將這些神樹的幼苗種植到相應的節點上去,并以一定量的木遁查克拉激活神樹的生命力。”
“這樣的工作,怎么看也只有父親您和初代目大人能做到吧。”
聞言,宇智波斑罕見地陷入愣怔和沉默,將宇智波真司的話在腦子里又過了一遍,他輕輕開口
“千手扉間和柱間”
“嗯嗯扉間叔叔和柱間叔叔都幫了我很大的忙呢”小小的少年沒有半分心虛,大大方方地承認。
宇智波斑承認,有那么一瞬間確實有點想打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