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定之后,便是質詢
“這個計劃無論怎么看,都和一件逝去的我、大哥無關吧,你使用穢土轉生之術召喚我與大哥,又是為何”
不可否認,作為感知性忍者,他能清楚地在眼前的男孩身上感受到宛如太陽一般炙熱的熱情和毫不掩飾的真誠,這份純粹的愛意和真誠無法被質疑,以至于清楚男孩血脈來源的他很難對宇智波真司產生真正的敵意。
但理性上熟知男孩與其年紀不匹配的武力值、行動力與毫無顧忌的生死觀的他同時也無法對宇智波真司放任不管因而從千手柱間口中得知宇智波真司的三個不小心和“天一凈土重塑計劃”,千手扉間顧不得和多年不見的阿尼甲敘舊,這就找上了宇智波真司。
“因為我需要扉間叔叔和初代目大人的幫助嘛”在給予對方愛并積極的索取這一方面,宇智波真司向來坦然,千手扉間問了,他也就說了出來。
月色下落在男孩卷翹的黑發上,留下銀白的影子,像是覆上一層霜,但這層霜下一刻便因頭發主人激動地比劃動作從翹動的發梢消失,落在木葉靜謐的夜里。
“和初代目大人講述的時候,因為初代目大人對如今的木葉更感興趣,凈土計劃的全貌他并未全部知曉。”
明明是不到千手扉間腰部高的小孩,講述起自己的宏偉的計劃卻頭頭是道,以極富感染力的姿態進行著宣傳
“忍者的悲劇源自于力量帶來的宿命,但力量本事有錯嗎力量只不過是工具,真正造就悲劇宿命的,是將戰斗一職強加于忍者身上的世道,而深究根源,來自人類不知滿足的野心和普通人與忍者之間不平等的差距。”
“消除思想上的誤解,創造一個人們能相互理解的精神世界只是第一步,凈土計劃的第一步,是消除忍者與普通人之間力量上的差距。”
雖然是不同的長相,但看著宇智波真司講述自己理性時閃閃發光的模樣,卻叫千手扉間想到了哥哥千手柱間年幼時許下的“要創造一個村子,讓所有的小孩都不用上戰場”。
還真是同出一轍的妄想啊。
千手扉間這邊才發出感慨,來不及挑刺呢,那頭宇智波真司眼睛亮亮,話鋒一轉,淺笑著補充道
“哦對了,我能想到這個主意,還對虧了初代目大人呢,初代目大人曾經將尾獸們平分給五大忍村,想依靠五大忍村的相互制衡謀求平衡的和平,當時我就在想啊,如果將這樣的平分落實到每一個人身上呢那樣一定就能實現真正的和平了吧。”
千手扉間阿尼甲
想到自己阻止千手柱間分尾獸時的各種努力,再看看身前宇智波真司一臉“初代目大人真知灼見”的崇拜表情,千手扉間壓下嗓子眼的吐槽,吐出一段簡單的總結
“精神上的相互溝通,上的力量均等,那樣的存在真的還能稱之為人嗎”
“怎么不算呢”宇智波真司歪歪頭,笑著反問
“這只是一種進化罷了,沒有人會拒絕進化成為更好的存在,就像是從幼童成長為青年,無論外形怎樣改變,我們終究是人。”
這是我為朋友們敲定的最完美的路徑啊
隱去后一句嘆息,放下茶杯的男孩向對面的銀發男人發出邀請
“扉間叔叔會幫助我的吧,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發生之前。”
戰爭的地獄,和進化的階梯,是用腳都能投出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