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世明明才七年,可如今的世界卻驀然讓千手扉間感到了一絲陌生。
千手一族為了給他報仇紛紛戰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戰場、曾經信任的下屬為了一己之私出賣木葉的忍者到頭來,唯一沒變的居然是一直被排擠提防著的宇智波
千手扉間并不后悔自己所做出的所有決定,但面對如今的木葉,他再次按了按脹痛的額角算了,反正他已經是死人一個,接下來做的是讓那孩子解除術式,使得他的靈魂能重歸黃泉。
他是這么想的,宇智波真司卻不會讓他如愿。
如今危機解除,一米二的蘿卜頭便又搬著波風水門和旗木朔茂到了地勢較高一些的地方,趁著千手扉間拷問山椒魚半藏的功夫絮叨這說明了當下的情況。
“總之,這大概是團藏的小小報復吧,雖然沒能傷害到我,但是朔茂你和玖幸奈姐姐都是我的朋友,傷害了我的朋友,即便是同為友人的團藏也不能原諒呢。”
旗木朔茂不,我想志村長老并不認為真司你是他的朋友。
“說起來朔茂你身上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剛剛想直接用穢土轉生給你治療,可惜被二叔給制止了,好可惜哎,明明穢土轉生一下就可以一勞永逸了。”
旗木朔茂從這一點來說,我是相當感謝二代目的,雖然對于真司你持有屬于千手一族的木遁這件事我也很驚訝。
仰身躺在地面上的白發男人因為的過于疲勞而無力開口,但宇智波真司的話音落入耳中,卻是叫他十分地想要吐槽,只能用無奈的眼眸看向天空上緩緩散去的陰云。
劫后余生之余,他不免思念起了遠在木葉忍村的兒子,以至于當那搓白毛進入他的視線之時,旗木朔茂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那就是二代目。
“唉為什么,我可是好不容易在找到機會把二叔你找回來呢,可惜父親沒有給我爸爸的身體細胞,不然我們一家就可以團圓了。”
耳邊同時傳來的還有宇智波真司的聲音。
旗木朔茂拒絕去思考宇智波真司口中的“父親”和“爸爸”是誰,直覺告訴他那大概是稍作了解便能成為謀殺借口的秘密。
但這話確實是戳中了千手扉間的心里,特別是在聽宇智波真司提醒,宇智波斑沒死且手中有大哥的細胞之時,原本平靜下去的心緒再度泛起波瀾。
這孩子、這個繼承了大哥血脈和木遁,同時擁有寫輪眼的孩子,如此年幼便能將木遁運用到這般熟練的境界,想必天賦不會比大哥和那家伙差。
不,準確地說,繼承了那兩人血脈優勢的這孩子,只要能順利地長大,取得的成就必然能超越大哥和宇智波斑。
而無論是大哥,還是宇智波斑,都是能憑借一己之力鎮壓一個時代的人,要是大哥還活著,只怕根本不會有后面波及整個忍界的大戰。
幾乎是可以預見的,只要這孩子長大,必然會代練木葉開創一個繼忍村建立后的新的時代。
可是這孩子是個宇智波、由宇智波斑培養長大、且三觀肉眼可見地出現了某些問題。
千手扉間毫不懷疑,當宇智波真司登臨頂峰之時會毫不猶豫地找人殺死他,再準備事先留下的后手進行穢土轉生,畢竟就如同他自己所說,在他的認識中的死亡并不是終結。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便是那份穢土轉生的研究。
明明是絕對不會受傷的穢土之身,看著微笑著和旗木朔茂表示“好可惜不能一勞永逸”的男孩,千手扉間竟再度感到淺淺的胃痛之感,只覺得自己似乎是背上了一個極難甩掉大包袱。
完全就無法放心這孩子繼續在宇智波斑的影響下自由生長
不得已的,千手扉間擱置了解除穢土之術返回黃泉的計劃,走到了宇智波真司和旗木朔茂的身邊,冷靜提出當下最關鍵的問題
“所以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