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和宇智波斑大戰后行事作風照舊,眼中卻完全沒有了往日希冀神采,仿佛只是初代目而不是千手柱間的大哥,千手扉間就忍不住對假死的宇智波斑升起濃濃的怨恨之情。
但這份怨恨的感情在看到身前捧著白山茶,試圖將那花朵送給自己的孩子,又化為了濃濃的惱怒。
一個擁有木遁和寫輪眼的孩子一個行事手段與三觀都有些偏離正常道路的孩子,這孩子也是被宇智波斑刻意培養成為這副模樣的嗎
“你父親呢”千手扉間盡力使自己的情緒聽起來不是特別激烈。
“絕叔叔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宇智波真司乖巧回答,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并在千手扉間繼續詢問之前,主動道出了所謂“絕叔叔”的身份
“也是絕叔叔送我去往木葉的,他說父親希望我在木葉能交到合適的朋友,能召喚二叔的術式卷軸也是絕叔叔給我的”
說完,這孩子后知后覺地抱歉道“啊,擅自召喚出二叔真是對不起了,但是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我想要制止山椒魚半藏毀壞朔茂和水門哥哥的身體”
話音剛剛落下,作為好朋友的旗木朔茂竟適時地從昏迷中醒來,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男人便預備翻身御敵,卻不想直接牽扯到遍體的傷口和破碎的內臟,發出痛苦的倒吸冷氣的聲音,打破宇智波真司和千手扉間之間微妙的氛圍。
假死的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出于不知名愿意制造出的擁有哥哥細胞的孩子和外村人勾結的木葉叛徒甫一醒來便被迫面臨如此復雜的問題,即便是千手扉間一時之間也有無從下手的感覺。
宇智波真司幫他做出了決定。
聽到朋友的聲音,男孩的緊張是肉眼可見的,他連忙跑到那白發男人的身邊,安慰道“抱歉,朔茂隊長,我來晚了”
“真司不對,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強忍著內臟破裂的痛苦,旗木朔茂瞪大眼睛,扭頭望去,便看到剛剛從棺材中走出的山椒魚半藏,呼喚宇智波真司快閃遠一些的話還沒說出口,便又見到了矗立于山椒魚半藏身前,那被刻在火影巖上的腦袋。
等等,他這是來到黃泉了嗎
旗木朔茂一時啞然,而宇智波真司可不知道旗木朔茂此時激烈的內心戲,瞅見旗木朔茂此時已然破敗不堪到了極點的身體,他心疼道
“抱歉,我來遲了,朔茂你的身體還能撐得過來嗎”
“肋骨扎進肺里面了,如果綱手大人在的話應該還有救吧”
聽到宇智波真司的詢問,旗木朔茂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回到自己的身體只是,他面色蒼白,勉強支撐起一個微笑,安慰著男孩
“很遺憾,真司,我的朋友,我可能要先你一步去往黃泉,如果你能回到木葉,能幫我將我的查克拉短刀交給卡卡西嗎”
臨死之時的真情流露,叫一旁的千手扉間有些另眼相待,他尊重每一位為了任務和木葉的榮譽犧牲的忍者,而宇智波真司能得到這樣的忍者的真摯友誼,想來也并非像宇智波斑那般無可救藥吧
然而就在千手扉間如此感慨時,聽到旗木朔茂這番臨終托孤之語的宇智波真司卻繃不住了。
他堅定地搖搖頭,一邊說著“旗木同學還是朔茂你親自照顧吧。”,一邊掏出了一根千本,慢慢舉了起來。
旗木朔茂不知宇智波真司此舉何意,剛剛見證過他殺了山椒魚半藏的千手扉間能不清楚
“放心吧,朔茂,疼痛只是一時的,馬上我們就可以重逢了”
左手溫柔的拍拍旗木朔茂微濕的發頂,嘴角綻放出充滿了安撫意味的笑容,宇智波真司迅速將千本刺向他的脖頸,不帶一絲一毫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