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的到來,原本默不作聲的甘味屋中驟然熱鬧了許多,木葉忍者對火影的服從和敬佩是堪稱絕對的,不斷有人向火影大人問好以示尊敬,與志村團藏進來之時的片刻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見狀,志村團藏嫉妒得差點沒把一口牙咬碎。
可惡,又是這樣,除了火影的身份,日斬他到底哪一點比我出色如果當時老師選擇的是我
隱晦的心思如毒藤蔓一般纏繞他的心臟,他單方面略帶狼狽地低下頭,恰好與只到他大腿高度的兩只小蘿卜頭目光相對。
“真司,這個大叔的表情好兇哦。”完全不會看氣氛的宇智波帶土扯扯真司的衣袖,自以為很小心地小聲吐槽。
“帶土,要叫團藏大叔,團藏大叔大概是覺得自己沒有剛進門的叔叔受歡迎,所以傷心了吧,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做叔叔的朋友。”
用極致溫和的善意說出極致惡心人的話,聽到男孩那戳破自己真實情感之余看似善解人意地提議,志村團藏感到了久違地想要嘔吐的。
忍者的耳力遠非常人所能企及,宇智波真司和宇智波帶土所說之話自然是被在場所有人聽到,特別就是站在身旁不遠處的猿飛日斬,順著男孩們的談論看向自己的老同學,果不其然地在他耷拉著的嘴角看到了一絲隱忍和痛苦。
這似乎是從側面印證了宇智波真司的猜測,聯想到老師死后團藏、門炎和小春的不懈支持,團藏更是主動要求隱于暗處,成為支撐著木葉,為木葉清掃一切威脅的根這樣一看,他對于團藏的關注確實有些太少了呢。
看了看原本作為在意對象,誕生于村子之外身份存疑的宇智波真司,又看了看矗立于自己身邊,面目壓抑的糾結與憤恨的同期,猿飛日斬不禁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愧怍之心。
宇智波真司這孩子才來木葉第一天,就細心地發現了團藏隱藏在剛強外表下的柔軟,而他作為團藏的摯友,居然遲遲沒有發現老伙計的心思,屬實是慚愧啊。
但現在身處商業街頗為熱鬧的甘味屋,即便是猿飛日斬十分地想和志村團藏談談心,追憶一下往昔,也不得不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
萬般思緒,劃過腦海所用的時間不過須臾,面容和善的火影大人哈哈一笑,半蹲下身,揉揉男孩天然微卷的頭發,為老伙計重新披上遮羞布
“難為你們有心了,不過團藏他并不是缺少朋友的人哦,作為為木葉做出了諸多貢獻的長老,團藏他可是很受大家愛戴的,不過我想團藏很樂意和你們成為朋友。”
“日斬”你這家伙腦子是壞掉了嗎
本就因為宇智波真司那狡詐小孩的“童言童語”而惡心壞了,默默盤算著偷偷干掉這孩子的一百零一種方法呢,便聽到猿飛日斬這論起膈應惡心人絲毫不輸宇智波真司的話。
志村團藏老師你看看,這就是你選的好火影。
然而志村團藏真正的感情顯然不在猿飛日斬和宇智波真司的討論中心,男孩眼神澄澈,笑容溫和,比起宇智波更像是猿飛日斬記憶中,那有著陽光般爽朗氣質的千手族人。
只可惜那些孩子如今或多或少地都不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