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與川之國的交界處,埋藏于深邃地下的秘密基地
假死藏身于此地的宇智波斑默不作聲地將從周圍村鎮中購買的米糊沖泡合適,塞進了實驗臺上從外形來看最大不過一歲的男孩手中。
平心而論,那孩子長著一副白凈乖巧的長相,被他從神樹根系的卵胞中抱出來時也不哭不鬧,只是好奇地睜大了那一紅一黑的兩只圓溜溜的眼睛,看向他的眼神中是純粹的歡喜和愛意,在被他抱起來以后,咧嘴一笑,回抱住了他。
那份純粹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喜歡,讓他不禁想起了五十余年前第一次從母親的懷中抱過泉奈時的情景,也就沒有第一時間拂開孩童的手。
到底是他血脈相連的親人呢,縱使這孩子的降生本就是一場實驗,而且那實驗的結果還并不理想。
想到這孩子漆黑的左眼,宇智波斑斂下眼瞼,掩蓋眼中的失望之色。
宇智波一族的細胞,混合從千手柱間那里獲得的木遁細胞,創造出了出生起就自帶二勾玉寫輪眼的奇跡,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驚喜。
只可惜,寫輪眼只存在于這孩子的右眼,左邊依舊是漆黑的色彩。
是殘缺還是單純的未曾被激發
宇智波斑不得而知,只不過即便是殘缺,這孩子也是唯一的實驗成功者。
礙于木遁細胞強悍的吞噬性,絕大多數的細胞融合實驗往往在第一步便化為廢品,能成功地形成胚胎的,唯有這孩子一人罷了。
從發現寫輪眼殘缺的失望,到權衡利弊后決定留下他,宇智波斑用了不到三分鐘,親手為孩子洗去神樹胞體上殘余的黏稠枝葉后,他用舊衣服將男孩包裹起來,準備將男孩帶離實驗室。
就在這時,一道漆黑流動著,宛若瀝青一般的物體從他腳邊的地下探出半個身子,黃豆大的橙黃色眼睛盯著宇智波斑懷里的孩童,語氣輕佻中帶著些許不知名的惡意
“斑,實驗成功了這孩子有繼承木遁細胞和寫輪眼嗎”
“木遁細胞暫且不知,但寫輪眼”
黑絕尖銳的嗓音叫宇智波斑不悅的側過身,但考慮到黑絕是從自己的中誕生的分身,接下來的一切行為都需要黑絕的幫助,他勉為其難地將懷中的男孩展示在黑絕的面前,露出了那一黑一紅醒目的眼眸。
“雖然一覺醒就是二勾玉寫輪眼的強度,可以稱得上是當之無愧的天才,但只有右眼一只,說到底,實驗干涉下誕生的力量,或許殘缺和不穩定才是正常吧。”
說完,宇智波斑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男孩
“我融合柱間的木遁細胞已有三十余年,但仍沒能達成完美的森羅萬象,在找到更為合適的繼承者之前,這孩子是我們最優的選擇,絕,照顧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絕”
囑咐完任務,發現一向狗腿的黑絕并沒有立刻回答,宇智波斑扭頭看向下屬,卻發現黑絕正直勾勾地盯著男孩眼中的二勾玉寫輪眼,罕有地露出類似于“怔住”的神色。
二勾玉啊,也就比天生三勾玉寫輪眼的因陀羅遜色一分,還好只是單眼,否則就應該重新評判這孩子的危險性了。
黑絕審視著眼前軟萌無害的孩童,無數陰謀詭計劃過腦海,一時之間松懈了對宇智波斑情緒的感知。
“有什么不對勁嗎”宇智波斑皺眉看向黑絕,聲音冷厲了些許,壓低嗓音提醒。
“不,完全沒有”黑絕從失態中醒來,恢復成了往日低眉順眼的模樣,解釋道
“我只是沒想到,我們的細胞融合木遁細胞后居然真的能制造生命簡直就和奇跡一樣,這孩子現在就已經是二勾玉的水平,真難以相信他今后的模樣啊,只不過我們總不能一直以孩子稱呼他”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這位難搞的因陀羅查克拉轉世,發現他并無不悅后,黑絕長長呼出一口氣來,知道自己的異樣被掩蓋了過去,緊接著說道
“本體打算給他起個什么名字”
“名字”聽到黑絕的問題,宇智波斑這才意識到,自己連個名字都還沒給這個孩子,復雜的眼神投向只知道樂呵呵傻笑,溫順而孺慕地看著自己的男孩,他輕嘆一聲
“泉奈還活著的時候很喜歡千年前神話時代中,那位發明了許多器具,迎娶卯月女神的年輕國主青天目真司,曾說自己有孩子的話,就取和那位神話中的青天目國主一樣的名字這孩子,就叫宇智波真司吧。”
因年紀而略顯蒼老沙啞的嗓音緩緩落下,決定了真司在千年后的新的名字。
黑絕對這個名字應當是不滿意的,宇智波斑走后,他黑漆漆的臉奇特地扭曲了起來,看向真司的目光越發的不善,卻礙于宇智波斑的命令無法傷害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