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閣下,歡迎來到東京咒術高專。”
“真是氣派的學校啊。”禪院真司的出行向來低調,這次前來拜訪東京咒術高專便是孤身一人前來,聽到夜蛾正道的聲音,將視線從高專建筑上翹起的檐角轉向男人,青年和善笑道
“抱歉,臨近出門的時候去懲罰了一下家里不太聽話的小寵物,杰和悟是已經離開了嗎”
“是的,剛走一個小時。”抬起眸子,夜蛾正道看向青年的眼神可謂是復雜萬分。
盤星教啊,這樣一個在五年前默默無聞或者是僅有惡名的小宗教居然在短短五年間發展到如此龐大的規模,最大的功臣無疑是眼前的青年。
夜蛾正道第一次聽說“姬野真司”之名,是從妻子的口中。
彼時因為咒術師職業的特殊性,他和妻子的關系已經達到了冰點,他原本已經做好了妻子提出離婚的準備,卻不想妻子在社區活動中接觸到了盤星教的教士加入盤星教以后,因為咒術師家屬的身份獲得了一份較之于前一份工作好上數倍的工作,煥發事業第二春的同時,放棄了離婚的打算。
畢竟夫妻雙方都是大忙人,盤星教的充足的員工福利讓他們不必為工作以外的雜事費心,自然而然地緩和了關系。
從這一方面來說,夜蛾正道是感謝盤星教的,但很快,盤星教教主姬野真司真名為禪院真司,且已經當上了禪院家家主的消息便傳到了他的耳中。
自此,原本發展速度便極快的盤星教進入了堪稱奇跡般的高速發育階段,時至今日,就連他違規進行咒傀生命體研究的錯誤都可以輕描淡寫地壓下,以絕對的權勢迫使總監會承認那些孩子的合法身份。
而與交易相伴隨的條件只有一個陪同禪院真司完成這出戲碼。
“規則和自我的沖突,私情與道義的矛盾作為杰的老師,我也很想看看杰和悟在這種情況下所做出的抉擇嘛。”
夜蛾正道還記得,三個月之前的那個早上,懷著忐忑的必死的決心踏入盤星教的會客室,見到的卻并非氣勢洶洶想要指責自己“罪行”的姬野教主,而是學生夏油杰的另一位老師“禪院真司”。
有著柔軟卷發和柔和笑容的青年嘴角微微揚起,親自將煮好的茶水倒進白瓷小杯后推給自己,眼神中充斥著屬于家長的無奈和寵愛
“而我家的另一個孩子,因為幼時的經歷一直沉浸于自我犧牲的情緒之中,我本以為愛會消弭她的不安,卻不想反而使得她塑造出為了守護而犧牲自己的決心。”
“他們都是叫人忍不住憐愛的好孩子,過于的早熟和懂事,反倒是叫我不知該如何呵護這份心意,恰逢天元大人即將迎來重啟之日,我不可能將小理子送到天元大人手中,卻不妨礙我借助這次機會給予這三個孩子一次小小的考驗。”
熾熱溫馨仿佛太陽般濃烈的情緒從青年身上潑灑而出,對上那雙懇切的眸子,夜蛾正道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于是便有了天元大人重啟當天的“特殊任務”。
身為東京咒術高專的校長,夜蛾正道有著開啟高專結界的權限,和禪院真司會面之后便暫時關閉結界,將其迎入了高專之中。
“薨星宮的地址確實是在高專的地下,但進入薨星宮的資格的手續卻與高專無關,閣下只要出示總監會那邊的信物便能打開薨星宮的入口。”
明明是和善又穩重的個性,但或許是身處高位帶來的身份加成,夜蛾正道對待禪院真司的態度總是會不自覺地變得鄭重,好在他的任務僅僅是將禪院真司帶至薨星宮前,更深層次的屬于禪院真司與天元大人的談判是以他的權限無法參與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