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禪院真司開始掌控盤星教,盤星教的體量便開始以數十倍的速度擴張,無論是經濟實力、社會影響力抑或是情報能力都有了質的飛躍,尋找到一個星漿體的行蹤自然不是難事。
但關于星漿體天內理子更多的情報卻被咒術界的高層封鎖控制,在不驚擾到羂索的情況下禪院真司很難獲取關于天內理子與天元更詳細的情報。
現在他成了御三家之一的家主,天內理子也好,天元也罷,資料權限盡數向他敞開,倒是叫他有了意料之外的收獲。
輕車熟路地來到禪院直毘人如今的住所,禪院真司詢問起了在天內理子和天元資料中頻繁出現的第三人的情報。
“九十九由基那可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你所問的事情在我們那兒一輩并不算是秘密,為什么會主動庇護天內理子因為在天內理子出現以前,那個女人就是曾經的星漿體啊。”
將家主之位交給禪院真司以后,禪院直毘人便退位成了禪院家的長老,日子過得可比當家主的時候清閑多了,這日正在自己的院子中喝著小酒呢,就被禪院真司找上門來。
聽到禪院真司的問題,他放下酒杯,思索著回答“天元大人和星漿體的關系你應該知道吧,天元大人對于咒術界的意義不言而喻,因而臨近五百年的期限,九十九由基剛剛出現的時候也曾作為和天元大人同化的星漿體而被咒術界嚴加看管。”
“但是那個女人于咒術師一道上實在是太有天賦了,即便是被以星漿體的形式看管,但她依舊在二十出頭的年紀便取得了常人一輩子都無法取得的成就成為特級咒術師,也因此擺脫了成為同化者的命運。”
提起九十九由基這位島國明面上唯一的特級咒術師,禪院直毘人臉上浮現出幾分驚嘆贊賞之色,很顯然是遺憾這樣出眾的人才并非禪院家出身。
見禪院真司支起手肘撐著臉,一幅還想繼續聽下去的模樣,明明是曾經他熟悉的溫和有禮的模樣,卻隱約透著不容違抗的強勢,禪院直毘人將疑惑吞下肚,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如果不是九十九出面為天內理子爭取,天內理子絕無可能獲得在外正常生活的權利的1,畢竟在你掌控盤星教之前,盤星教可是對星漿體有著堪稱瘋狂的敵意。”
說完,禪院直毘人掩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掌微握,狀似不經意間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關于天元大人和星漿體的資料以及留在資料室,你想要知道更多的話,就只能去問天元大人了。”
“問天元大人去薨星宮嗎”提及這個,禪院真司終于是提起了興趣“沒錯,資料上確實注明了天元性格和煦的特點,我遲早會去問它的,但是不是現在。”
從禪院直毘人這里得到想要的信息,禪院真司轉身便要離去,而在站起身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轉頭對禪院直毘人道
“我需要回盤星教一趟,在我回禪院家之前家族中的事情就拜托給叔父了。”
禪院直毘人
等等,我不是退休了嗎
禪院直毘人這小酒都喝得不香了,放下酒杯皺眉問道
“你這家伙揍服全家人成為家主,就是為了讓我給你打工你就不怕我架空了你嗎”
“叔父你別這么想,如果不是您選擇了以溫和的手段過渡權力,其實我個人是不介意用鮮血鑄就自己的地位的,畢竟像禪院家這樣的地方,想要徹底革新的話,果然是將其全部焚毀后重鑄比較好吧。”
禪院真司的態度比他還坦然,說出來的話卻叫禪院直毘人抽了抽嘴角,心中暗罵這臭小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燈的同時,忍不住問道
“那么對待總監會你也打算這樣嗎”
“誰知道呢”
回應他的是青年滿不在乎的背影,溫和朗潤的聲音落在他的耳邊,尾音上翹,似乎還帶著幾分未盡的笑意,一如它的主人一般看似溫和實則強勢
“叔父還請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禪院家是我的,但我可不只是禪院家的。盤星教的人最遲明天早上會過來商議借調家族咒術師前去歷練之事,好好看著它哦,那是我為叔父準備的驚喜呢。”
驚喜
禪院直毘人揉揉脹痛的太陽穴,看著禪院真司春光中遠去的背影,連案幾上上好的清酒都喝不下了,心中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