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作嫁衣罷了。
成功安慰到自己,羂索咬著牙投入這由禪院真司帶來的工作地獄之中。
對于羂索這番復雜糾結的心理活動,禪院真司并不知情,對他而言羂索既然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東西,他對羂索格外的興趣便終止于此,剩下的唯有單純的“使用”好這一“東西”的意愿。
此時此刻,以甚爾親戚身份參加完甚爾和萩原薰婚禮,并為兩位新人送上最真摯祝福的他遇見了更有趣的事情。
那是在仙臺的邊界營養食品生產研究中心的預選址周圍,雖說所謂的選址工作只是他接近虎杖一家的借口,但禪院真司做事向來周密,幾乎每一天都會到這兒周圍逛上一圈,同時借由散步的功夫試驗從卡池中抽出的各種有趣能力。
而除了強大又方便的萬花筒寫輪眼外,最叫禪院真司感興趣的莫過于那分為初級、中級預計上面還有高級層次的木遁之術。
只可惜,木遁之術雖然和寫輪眼一樣同為sr卡,但抽中的概率遠不如寫輪眼,這兩年間他也就僅僅抽中融合出了兩份木遁之術中級。
也不知是他沒有掌握對施術的方法,還是木遁的能量運行規則本就不適用于咒力,禪院真司并不能借由木遁之術強化自己的攻擊手段,因而鮮少在戰斗中使用木遁之術。
但直覺告訴禪院真司,作為和寫輪眼一樣出現了分級特征的sr,木遁的潛力肯定不止他發掘出來的程度,越是難以理解的東西越叫他癡迷,每天從龐雜的工作中抽出半個小時研究木遁之術的運用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
今天當然也是如此,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兩位陌生的來客闖入了禪院真司以木遁之術構筑的樹叢間。
那是兩只咒靈,兩只初生的、特殊的咒靈,矮一點的皮膚呈現灰青色,生著一只獨眼,頭顱的頂部呈現出火山的形狀,如果忽視它那幾近特級咒靈的實力,看上去倒頗有幾分丑萌的味道。
高一點的身材扎實,左臂的位置被一布匹包裹,兩目的位置生有樹木一般的枝丫,看上去頗為兇悍,周身的氣質卻很清澈,比起咒靈更像是古籍中記載的自然之靈。
結伴而行的類人咒靈
這個搭配本身就足以叫禪院真司感到好奇,而這份好奇在聽到火山頭咒靈口吐人言后更是達到了巔峰。
“是花御察覺到了我那特殊的咒力波動從而帶著漏瑚你到仙臺來找我,希望邀請我成為你們的同伴嗎這真是太有趣了。”
看著被木遁氣息吸引而來的兩只咒靈,面對漏瑚那激動且緊張的提問,禪院真司回以同等甚至超越的興奮,毫不避諱地緊緊握住兩只咒靈的手,微笑著給出答復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我的同類,我的摯友,你們可以稱呼我為”
“真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