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已經主動來了,是為了祝賀你的生日嗎也對,那好歹也是差點成為你養母的女人呢。”
說完,禪院真司再次肯定“嗯,如果不是立場相悖的話,百合子小姐可真是難得的好女人。”
“真司老師倒也不必在這一方面上如此的不講究。”
縱使已經習慣了自家老師這種奇奇怪
怪仿佛對著石頭都能說出曖昧情話的風格,聽到他評價“小野百合子”是個好女人,夏油杰依舊有耳朵被污染到的感覺,神色無奈地吐槽。
禪院真司對于自己傷害到學生耳朵一事毫不在乎,重新推開倉庫大門的同時,蕩漾著語氣激動道
“沒想到百合子小姐和我如此的有默契啊,讓我們一起給杰一個難忘的生日吧”
最后一個音調戛然而止,遙遙隔著數百米的距離,禪院真司略帶詫異地看向對面的一男一女。
女子正是額頂一圈縫合線的“小野百合子”,男人卻是陌生的癩頭和尚模樣,面容蒼老,背脊佝僂。
但禪院真司本能地感到了不對勁,他微微瞇起眼睛,看向那對于他的話無動于衷的“小野百合子”,肯定地做出判斷
“你不是它,真可惜呢,我以為我們在關于杰的問題上已經達成了共識才對。”
聞言,如臨大敵的夏油杰微微一怔,便聽身邊的男人突然又高興了起來。
“不過無所謂了,躲貓貓的游戲也是很有挑戰性的,作為同伙,你們應該知道它在哪里才對吧”
近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禪院真司拎著身邊的夏油杰一躍而起,躲過從側后方猛然襲擊而來的強大冰雪咒力。
正是他兩年前在反轉術式的學習幻境中遭遇過的,術式為霜凪的白發術師里梅。
好吧,現在徹底的不用考慮到底誰是最有可能知道羂索行蹤的人了,他花費了兩年的時間,以寫輪眼作為媒介替換羂索的全部心腹,沒想到還是露出了破綻,叫羂索率先離開了群馬,真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詛咒,看來它在其他的地方也布置了關注著自己行蹤的“老鼠”。
躲過這一發偷襲,禪院真司在一處古木下放下夏油杰,游移目光搜尋著隱匿了身形準備下一次攻擊的里梅,對男孩叮囑道
“這人應該是來自國外的傀儡師,現在的小野百合子是由他操控的傀儡,實力等級不會超過特級,我要去對付另一個人,他就交給你了。”
“好”
從禪院真司的只言片語中分析出羂索留下兩個人拖延時間而自己逃之夭夭的事實,夏油杰有些遺憾,但在聽到禪院真司的任務分配后,他立刻打起精神,召喚出咒靈輔助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