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婚禮在什么時候婚禮之前需要我以你的家人的身份見見新娘子嗎要知道即便是再開朗樂觀的女孩子,走到結婚這一步的時候都不免會感到緊張,獲得男友家人的認可可以極大地緩解緊張吧,甚爾君作為贅婿,就要有贅婿的覺悟啊。”
“你說得很對,但想都不要想。”甚爾瞥了黑卷毛的堂弟一眼,戳破他的小心思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盤星教的社區主任已經來游說過薰三次了,如果是薰自己做出的決定,我絕對不會阻止,但你這家伙太危險了,危險到有時候我都在思考,那個被禪院家的混球們指揮得團團轉的家伙真的是眼前的你嗎”
“怎么不是呢”禪院真司坦然一笑,用著極盡平和的語氣訴說濃烈的感情“我只是換了一種熱愛家族的方式而已。至于這種愛禪院家現在的大家能不能接受那就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了。”
扭曲的愛意赤裸裸地展現在禪院甚爾的面前,反倒是把他給整的有些不會了,但有一點甚爾可以確定,自家這個堂弟還真是完美繼承了咒術師們一脈相承的瘋狂啊。
“真是越是溫柔的人,壞掉的樣子沒準越可怕呢。”低聲給出自己的評價,甚爾遞出一張請柬便準備離去,臨別之時,他揮揮手,以一貫懶散的態度道“我還要去買薰喜歡的書,先走
了。”
和甚爾的相遇不過是禪院真司今日行程中小小的插曲,告別甚爾以后,禪院真司便來到了下一個地點夏油家。
2002年2月3日,正是夏油杰的十一歲生日,或許是上學較早的緣故,此時的夏油杰即將小學畢業,作為老師or義父,自然是要送他一個難忘的生日禮物才行。
對此,剛剛放學回家,連蛋糕都沒來得及準備吃就被男人塞到車中帶走,據說是要去看保存在郊外倉庫中的“神秘禮物”的夏油杰表示十分地拒絕。
“真司老師你還是這么多獨斷專橫啊,所以這次的禮物是什么是橫濱那邊新來的槍械,還是新鍛造出來的咒具抑或是一百份的鯡魚罐頭、腌海雀和黑皮蛋”
依舊是丸子頭怪劉海的造型,和兩年前相比,男孩的氣質沉穩了不止一點點,特別是那雙狹長的眼眸,深邃而平靜,笑起來的時候有著與禪院真司同出一轍的“好人”即視感。
“那些都只是輔助杰進行戰斗的器具而已,對于咒靈操術使而言,最重要的當然是咒靈。”
熟練的伸手捏了捏少年的丸子頭,禪院真司絲毫沒有被吐槽了的自覺,笑意盎然的模樣仿佛是再普通不過地帶著孩子去游樂園玩的家長,說出的話卻只存在于驚悚懸疑劇中
“時間快到了呢,杰再不殺死百合子小姐的話,我大概就能在你的腦子里看到它了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