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發的新芽綻放于剛剛經歷了寒冬的干枯枝頭,在早春的微風中微微顫動,走出教育廳,禪院真司徑直走向停在外面的屬于盤星教的黑色賓利,一邊走,一邊輕聲對作為助理跟在身后的尾神江奈下達指令
“這次和教育廳的合作主要集中的東京地區,一來需要以此作為試點看看效果,二來我們培養的專業人才尚且不夠,盡量給這些即將任職心理社工的教眾配上咒具眼鏡,引導對點學校中學生們心理健康的同時,留意那些神遺留在人間的天賦者。”
“是,姬野大人。”經過了兩年的歷練,尾神江奈已經全然是一副干練職業女性的模樣,飛速將禪院真司吩咐下來的內容記錄在案,渾圓的眸子中是和禪院真司同出一轍的專注和激動,并適時地補充詢問
“那么第二期咒術天賦者發掘企劃依舊定在今年夏天進行嗎對東京一地進行助學金投入暫時花費了122億,二期計劃預計覆蓋整個本州島地區,保守估計也需要30個億的投入。”
“問題不大,橫濱商業區建成后很快就能進行資金回籠,甚至可以說整個商業區的建成都是在為這一企劃輸血,只要能打通政府這邊的關系,錢財什么的并不是問題,為此動用一些特殊手段也沒關系,哦對了,第一期計劃的執行點也包括杰所在的中學吧,讓他也配合一下,多少有些參與”
走到賓利車門前,禪院真司突然頓住腳,身體上清晰地傳來被獵食者盯上的危機感,汗毛豎立的同時,禪院真司目光迅速鎖定了這股殺意襲來的方向。
隔著一條寬敞的公路,教育廳對面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此時商業街最外部的咖啡店外,黑短發的高大男子戴著頂白底波點遮陽帽,身穿緊身黑t,姿勢不羈地翹著腿坐在露天卡座上看報紙,俊美英氣的面容和壯碩有型的身材搭配上男人莫名危險的氣質,引得路過的人無論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側目而視。
然而這樣引人注目的人,在禪院真司的感知中卻如同空氣一般,直到他主動展露出殺意,禪院真司方才憑借著這一縷氣機鎖定對方。
這樣特殊的個體在禪院真司的認知中唯有一人。
遙遙看到男人的身影,正準備上車的禪院真司停下動作,吩咐尾神江奈和司機將車子暫時開到別處后,青年熱情地揮動手,對著卡座上的男人打著招呼
“甚爾堂兄,好巧,居然能在這里遇到你。”
青年臉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燦爛,配合上他一身古典樣式的和服,堪稱是和禪院甚爾一樣的引人注目,見狀,禪院甚爾放下了報紙,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拿起報紙站起身來
“不巧,我詢問了盤星教的前臺,是他告訴我你到教育廳來了的,怎么,你向他們交代過我的事情了”
“畢竟你可是我在東京為數不多的親人,所以甚爾君此行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呢”
禪院真司的模樣倒是和甚爾記憶中那個溫和良善的族弟一模一樣,但所行之事卻要比他自己還要出格放縱,兩年半前得知自家小堂弟居然干掉盤星教上一任教主直接上位的時候,禪院甚爾短暫的怔愣以后,暢快地笑出了聲。
或許是旁觀者清的緣故,沒有術式的禪院甚爾反而能清醒地看清那個垃圾家族如同垃圾山一般讓人作嘔的本質。
雖然現任家族禪院直毘人并不是平庸無能之輩,但從小在禪院家成長起來的直毘人并沒有將禪院家破釜沉舟后重新再建的魄力,禪院直毘人自己可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對族內年輕人的培養變的自由起來,期待從中挑選出能夠打破禪院家如今面臨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