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姬野教主您最好有要緊的事情。”女人的聲音輕柔婉約,隔著電話透出隱約的咬牙切齒。
面對小野百合子十足的嫌
棄,禪院真司嘴角的笑意卻是更加的真實,微微仰頭看向窗外,漆黑天幕上銀月高懸,他的聲音越發溫柔
“百合子小姐,我想對你說,今夜月色真美啊。”
小野羂索百合子
羂索的本體實質上是大腦,人類的身軀不過是其寄居的房間,但既然共享了部分人類的身軀,就不可能像是真正的咒靈一般完全不需要休息,凌晨三點前后,正是這具人類女性的身體最為疲乏之時,被打擾了休息的羂索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的回應
“看來教主大人不知道呢,今天仙臺暴雨,烏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問題不大。”真司半分沒有被譏諷到的感覺,繼續道“我看過了就是小百合看過了,畢竟小百合是那么的關心我,即便是人在仙臺,也不忘讓五條悟來看看我。”
語氣詭異的寵溺,叫羂索這具身體簡直忍不住的反胃,但這段話的重點并非在于語氣的油膩。
“五條悟是誰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怎么會有干涉東京事宜的能量呢”羂索瞳孔微縮,禪院真司是真的發現了什么證據,還是單純的試探
男人輕笑一聲,展現出一副信誓旦旦的坦蕩模樣
“是我除了杰以外,另一個中意的孩子,小百合的本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倒是我的考慮疏忽,想必區區仙臺定然是不夠你發揮的,這樣吧,我調你去群馬如何總部這邊接到了群馬分部欺詐斂財的消息,處理好這件事,等暑假的時候我剛好讓杰到群馬來實習。”
仿佛只是興之所致,但先拿羂索刻意透露自己的消息給五條家的事情開頭,后又以允許羂索近距離接近夏油杰作為誘餌,明晃晃的就是要折騰羂索作為報復。
嘖,五條悟怎么就沒有干掉這個家伙呢
羂索難得對一個固定的對象產生如此大的殺意,但現在殺了他,仿佛就是在某些方面認輸了一樣,這是羂索無法接受的,他冷笑一聲,應下了這份突如其來的差事。
群馬是吧,既然禪院真司敢把這地方交給他,他就敢將群馬打造成為自己的勢力基地。
掛斷電話,通過打擾羂索,禪院真司的遺憾心情一掃而空,操縱指間的圓珠筆在一個小小的q版老虎圖案邊畫上一個小小的問號。
這么輕易的就離開仙臺,看來羂索還沒有注意到虎杖悠仁這個特殊容器的存在,畢竟虎杖可不是一個大眾的姓氏,禪院家的記載中也不存在姓氏為“虎杖”的咒術家系,所以那足以引起羂索關注的,屬于“容器”的特殊性體現在虎杖悠仁的母系身上
現在是2000年的7月,按照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年紀進行逆推,他們最遲在2003年降生,加上懷胎十月的時間,2002年羂索必然會有所動靜。
對于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降生,他可是萬分期待著。
虎杖悠仁的作用或許要等到他吞服兩面宿儺的手指方才能夠顯現,但對于伏黑惠來說,擁有著不遜色于六眼的十種影法術的他,只要存在于世界上,就是對既有平衡的打破。
五條悟的降生就像是扔進池塘中的石子,石子已然沉入塘底,但它帶來的水波依舊在蕩漾,讓咒靈方的實力為了平衡五條悟“超強”帶來的落差激烈猛增的同時,使得咒術界源源不斷的涌現出常規年代里足以照亮一個時代的超規格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