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變”卻不想面對他的質疑,禪院真司眨眨眼,突然笑道
“悟覺得是誰下達了禪院真司叛變的定義呢我可是深深地愛著禪院家啊,否認這份愛的話即便是悟你也會被討厭的。”
“火燒了禪院家防御結界,導致整個禪院家忙碌了三個多月的家伙也配說愛嗎”對于禪院真司恬不知恥的話,五條悟回以一聲嗤笑,眼神輕蔑且清醒
“那我換一個問法,你這家伙是在逃避因為覺得自己做不到改變禪院家如果真的只是因為這樣,那還真是個無趣且叫人失望的理由。”
嘲諷的話語配上五條悟那張傲慢無禮的面容,確實是能夠輕易地達成激怒他人的效果,只可惜這效果對禪院真司并不管用,青年甚至因為五條悟逐漸走向他所預設的方向而壓制這興奮,慢條斯理地吞下一口芋泥,極限挑戰男孩的耐心后,笑道
“你說得對,那種理由實在是太無趣了,但我選擇離開總監會和御三家體系下的咒術界確實與它有關,這樣吧,悟和我做個約定如何”
“約定”五條悟雪白細長的眉毛微動“束縛”
“不不不,僅僅就是約定而已。”搖搖頭,禪院真司指著自己,柔和的五官完全呈現出放松的狀態,純粹的善意透過眸子傳遞到年輕六眼的感知之中
“這是只告訴悟君一個人的秘密,所以一定要保密。”
絲毫不給五條悟拒絕的機會,禪院真司側目看向盤星教分部的方向,眸中除了善意和溫和,多出了些許的瘋狂和興奮
“相比于悟,我的術式和實力都算不上強大,唯一的優勢便只有年長你九歲的年齡罷了,在這九年間,我會用我的方式將咒術界變成我想要的樣子,同時我也給予你反叛我的權利,因此我做出賭注,我希望中的樣子一定會是你眼中同樣希望看到的絕景”
“哈真是傲慢啊,禪院真司。”男人的話成功叫男孩黑沉下了臉色,但他的關注重點卻不在禪院真司所說的“將咒術界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這句話上,而是在于
“可笑,我的反叛什么時候需要你來同意”
白發貓貓表示又被冒犯到,至于前者他反倒是覺得稀松平常,強者總是享有各種特權,想要順從自己的意志去改變周身的環境,對五條悟而言不過是本能罷了。
但就像是禪院真司所說的那樣,即便是天賦異稟,年紀和閱歷依舊制約著五條悟其人,時間是他也逾越不過的門檻,在成年之前任由禪院真司攪渾咒術界的這池水,不也是不錯的樂子嗎
預想到禪院真司的所作所為將給死水一般的“總監會-御三家”體系帶來何種動蕩,五條悟心滿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奶茶,高高抬起下巴,半是提醒半是警告
“我答應了,不過在這九年間,禪院真司你不要給我殺死你的借口,我還期待著你臣服于我的模樣。”
“那是自然。”
主動為矜貴的小少爺再次遞上準備好的小蛋糕,達成自己目的,進一步坐實了六眼“合伙人”身份,在此時的禪院真司眼中簡直沒有比好說話的五條悟更可愛的生物了,如果不是貿然伸手會被爪子銳利的白毛貓貓狠狠地來上幾爪,禪院真司還真想像揉夏油杰的丸子頭一樣揉揉和一看就柔順萬分的白發。
問題不大,總有機會的,羂索布置在盤星教內部的暗線周圍皆已被他安插進自己的人手,獄門疆的搜集工作如火如荼地展開,想必再過不久他就能拿到這份羂索準備許久的“對六特攻武器”了吧。
一想到貓箱即將入手,禪院真司看到五條悟的目光就越發的柔和,面對鮮少到東京來溜達的男孩的
各種要求一一滿足,只求搞清楚男孩的喜好后,尋個機會往獄門疆里面多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