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認識,還嘗過它的味道呢,客觀來說也就比在嘔吐物里面浸泡了半個月的爛抹布好一點點吧,主觀的話我覺得還蠻不錯的,就像是第一次品嘗鯡魚罐頭和腌海雀一樣。”
“唉”少年小小的眼睛猛然瞪大,正準備接著追問,卻被禪院真司褲兜中的電話鈴聲打斷,禪院真司看到來電者的姓名,稍微正色了幾分,壓壓手掌和夏油杰表示等一會兒再談后接通了電話
“說吧,那個孩子有什么動向”
“哦已經離開了家快要進入東京的范圍了好巧啊。”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叫他略感意外的消息,禪院真司的視線掃過夏油杰,隨即笑著對電話那頭的人道
“好的,麻煩你了,你的貢獻將會記錄在冊,記住,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有意義的。”
“真司老師”
好不容易等到禪院真司接完電話,夏油杰想要接著詢問關于“它”的消息,禪院真司卻已經站起身來,止住了這次對話
“抱歉哦杰,突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關于壞消息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聊吧,現在我額外告訴你一個消息,那張黑白照片上的人,名叫加茂憲倫而加茂這個姓氏代表著什么,杰你在幻夢中已經知道了吧。”
青年禮貌地和夏油爸爸、藤本媽媽打過招呼,在玄關處與夏油杰告別之時,他伸手揉了揉男孩的丸子頭,輕聲道“杰不妨多信任我一些,我好歹也算是靠譜的大人。”
“我知道了。”想到自己之前對禪院真司的拒絕和提防,尚且年幼的孩子不由得感到些許心虛,咬咬后槽牙,沒有拒絕青年過分親密地摸頭。
告別夏油一家,禪院真司徑直向著盤星教位于東京的分部走去。
作為一個很忙很忙的,有理想有事業的成年人,已經知道了羂索是十八年后涉谷之戰的罪魁禍首,他作為組織老大還要親自去盯著對方也太o了吧,身邊恰好有著夏油杰這種羂索又愛又恨還不能提前下手的存在,不使用夏油杰對羂索進行制約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
至于夏油杰一個十歲的孩子是否足以對抗千年老怪羂索目睹羂索侵占夏油杰身體的禪院真司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問題。
前進就是生,后退就是死,如果面臨生死危機夏油杰依舊不能得到成長,那么他出于對方稀有強大術式和強烈責任心產生的培養計劃便可以就此作廢了吧。
順手在路邊相當受女孩子們喜歡的甜品店里買下兩塊特甜小蛋糕和新品芋泥奶茶,禪院真司來到了盤星教東京分布所在的街區。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自己現在應該是在徹底地將夏油杰拉入己方陣營后,在夏油爸爸和藤本媽媽的挽留下“勉為其難”地留在他們家吃一頓溫馨的家庭大餐。
然而,事實是他需要放棄溫馨的家庭大餐,頂著初夏正午的陽光跑到盤星教東京分部附近的公園中等待那位即將到來的客人。
應該說他們不愧是摯友嗎在這樣的地方居然能產生奇怪的默契。
等待的間隙,喝著奶茶的禪院真司戳開直播間,不出意料地被大波彈幕糊了一臉。
艸,禪院真司你是牛的,你怎么下得去嘴的啊那可是腦花癡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