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分散男人的注意力,達
成一擊即中的效果,羂索惡劣地發出嘲諷“你居然管這幅身體的主人杰嗎真遺憾啊,我從這個孩子十三歲開始觀察他,直至他死去的二十七歲,他的人生軌跡中可沒有你的存在,唯一的摯友也被關在了這個小盒子里面呢。”
說著,他輕蔑地指了指在地面上砸出碩大坑洞,六個面上都布滿藍色瞳孔的特級咒物獄門疆“想要被我記住的話,起碼也要是這種程度才行吧,至于喜歡抱歉,我的愛可不是那么簡單能被得到的東西,這么輕松地說出來未免有些搞笑了吧。”
“吧”字的尾音剛剛結束,咒靈大鯰的效果便猛然發動,數倍的重力和失重感從四面八方襲向禪院真司,對于他們這個級別的咒術師而言,一瞬間的失態就足以改變整個戰斗的局勢。
另一只長舌的咒靈已經做好準備,只等禪院真司因為適應不了驟然的失重時,將被扭曲成為向日葵花束的真人從他手中奪過。
然而羂索終究算錯了一點,對于羂索來說禪院真司只是個實力不明疑似認識自己和夏油杰、滿嘴胡言亂語的陌生咒術師。
但對于真司而言,羂索是他早早就仔細觀察著的目標,是他突發奇想,為“禪院真司”這個人設所挑選的,刺激這個人格拋下不必要的軟弱而徹底獻身“推翻咒術界”這一大義的導火索。
無論是出于完成劇本這一設定的目標,還是出于真司本身對于羂索生命形態的好奇,和羂索相遇后他但凡有時間便會對羂索展開十分細致的觀察,時至今日,幾乎是羂索抬抬手禪院真司就已經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于是在大鯰釋放攻擊的瞬間,紅色的寫輪眼在他的眸子中轉動,極度精密操控著的落花之情圍繞他的身軀,完美中和大鯰咒力效果的同時,因為“承受了攻擊”而“進行反擊”,化大鯰術式的“失重恐懼”為禪院真司攻擊的推動力,讓青年的速度再度加快了幾分。
近乎是剎那般,抱著真人向日葵的禪院真司來到了羂索的身前,近乎是臉貼臉的靠近,嘴角勾起溫和的笑容
“區區一束花而已,不需要你和我如此客氣的,只不過收下了我的花,卻連原本的模樣都不讓我看到,未免顯得我太敗犬了吧。”
“這可不行呢,主角可以痛失愛人,但不可以像個敗犬一樣,那樣就太沒有主角的格調了。”
面對著驟然杵到身前來的真人花,羂索根本無暇考慮禪院真司說了什么,徑直伸手往真人向日葵的花心抓去,想要抓住它的咒核,利用夏油杰的咒靈操術進行吸收。
禪院真司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在羂索的手伸向了真人向日葵的時候,黑卷發青年雙腿夾住羂索腰身,另一手極速伸向那叫他魂牽夢縈的縫合線,觸碰,然后拉扯,羂索附著于縫合線上用于保護的結界術在他的手上就像是衛生紙一樣脆弱,完全沒有起到羂索所預設的防御作用。
這一下,雖然已經抓到了真人的咒核,羂索依舊心頭一驚,意識到回防已經來不及,驟然后仰并扭動腰身想要擺脫禪院真司的同時,屬于他羂索的領域展開驟然降臨
領域展開胎藏遍野
女體形態、嬰兒形態和各種扭曲的殘肢構筑成巨大的血肉之樹,紅與黑交雜的駁雜咒力瞬間充斥整個地下五層,但并未對它真正想要攻擊的對象起到任何作用,因為在羂索領域展開的瞬間,白色細沙同時同刻浮現在了禪院真司的身邊。
領域展開八將歲刑
“不愧是我們,真有夠心有靈犀的。”青年贊嘆著自己和羂索的默契,手中動作迅捷而果斷,掀開了那屬于夏油杰身軀的頭蓋骨,露出其中整體呈現出粉紅色的大腦組織。
雖然已經將真人的咒核轉化為咒靈球,接下來要做的僅僅就是將這咒靈球吞吃入腹,但本體的暴露帶給羂
索的是更為強烈的危機感,如果暫居的身軀不是夏油杰的,他大不了舍棄身軀使用本體逃脫,但是夏油杰的咒靈操術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恰在這時,發現真人花花已經消失的禪院真司握住花的另一手迅速變換,思思卡住了他的下顎,這下子不干掉禪院真司或者剁掉他的這只手,羂索連“吞咽”這個吸收真人咒靈球的動作都做不了。
“里梅你還在等什么”
不得已之下,粉色的大腦組織被迫發聲,頂著黑卷發男人興奮渴求到了極致的眼神,奮力呼喊另一名同伴的名字。
霜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