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暫時還沒有放棄禪院之姓的打算,雖然很不想對扇堂叔動手,但是既然無論如何也會發生戰斗,我也很想知道五條先生的實力呢。”
青年樣貌清俊溫和,就連表述都是用著極為合乎禮節的敬語,言語卻是該死的討打,瞬間點燃了禪院扇勉強克制的怒火。
明明是兩個人,卻只說想看看五條先生的實力,這是完全不將禪院扇放在眼中的傲慢啊。
見禪院扇已經控制不住地持刀沖了上去,五條耀嘴角抽抽,有些糾結要不要現在也去插一手,但想到那位從禪院家回來以后,莫名變的活潑了許多,又在聽聞禪院真司叛逃的消息后罕見地露出了驚訝神色的悟大人,他結印施術的手慢了半拍。
這種說話的風格和出格的行事,難怪能叫悟大人記住啊。
五條耀忍不住發出感慨,這時,猛然傳來的音爆之聲打斷他的思緒,一團黑色的影子從他身邊急速飛過,出于直覺判斷,五條耀閃身遠離,下一刻便見禪院真司和他擦身而過,灰色的眸子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似有笑意。
現在過去的是禪院真司,那么之前飛過的“那一團”是什么不言而喻。
五條耀琥珀色的眼眸因為驚訝而收縮,心中對禪院真司的警戒之心瞬間拉倒了最高,雙手更是飛速結出輔助術式風雪施行的印。
剛剛、禪院真司和禪院扇的交鋒有30秒嗎
五條耀敢肯定絕對沒有,那么不到半分鐘內解決掉身為資深準一級咒術師的禪院扇,禪院真司的實力最起碼也達到了一級的程度
風雪,瞬間籠罩了爛尾廢棄大樓的一樓,將之化為了風雪的領域。
膝蓋狠狠地頂向禪院扇的脊骨,讓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的禪院扇眼白一翻,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但禪院真司仍然沒有停手,抓著禪院扇的額頭便狠狠地砸向地面,霎時間,伴隨著沉悶的聲響,禪院扇的額頭肉眼可見凹陷了一大塊。
“我沒猜錯的話,直毘人堂叔應該是交代你盡可能地把我帶回去吧。”
不顧驟然降臨,夾雜著咒力的風雪,禪院真司一邊將禪院扇的頭按在地上摩擦,一邊慢悠悠說道
“我可沒打算這種時候回去,扇叔父你真是多慮了,不過有一點我們倒是相當的心有靈犀,我呢,恰好也很想干掉你。”
仿佛無法反抗的巨力從頭頂傳來,禪院扇掙扎著想要說話,整個臉部卻因為和地面的摩擦而完全做不出反應,聽到禪院真司說要殺死他,中年人眼中終于是閃過了懼怕之色。
這個賤種、這個賤種怎么會這么強他還想殺死他他怎么敢的啊
他不要,他不要死在這種家伙的手上
禪院扇驚懼萬分,但下一刻,便被禪院真司抓起頭再度砸向地面。
關鍵時刻,凄厲的風雪呼嘯而來,空中飄浮的成千上萬的雪花在咒力的作用下化為比刀鋒更加鋒利的雪刃,齊刷刷沖向禪院真司。
“這就是風雪嗎”
五條耀的攻擊轉移了禪院真司的視線,比較起現在就干掉禪院扇,果然還是強大的敵人更叫他感興趣,微微瞇起眼睛,迎著萬千風雪,禪院真司將手中宛如死狗般的禪院扇扔了過去。
很可惜,禪院扇被雪刃貫穿身體的理想場面并未出現,而是消失在了風雪背后,反倒是雪刃已經到了禪院真司的面前,再不做出應對的措施被千刀萬剮的可就是他了。
于是,風雪背后堪堪救下了禪院扇的五條耀便看到,位于雪暴中心的黑發青年勾起嘴角,將手中對付禪院扇時甚至不屑動用的櫻切橫起,拔出刀刃,瞬間,被收縮于身體中的咒力覆蓋整個軀體,形成了膜狀的
場域。
禪院家秘傳落花之情
飛雪與場域接觸的瞬間,咒力與咒力相互碰撞,雙雙化為虛無,然而飛雪滿天,禪院真司這淺薄的咒力理當是防守不住。
然而,飛雪沒入禪院真司的身體,就像是泥牛入海般,沒有造成一絲半點的傷害不說,連帶著五條耀的咒力都被吞噬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