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花泥只能長出毒草,想要讓花朵能在其中綻放,果然還是直接把爛泥挖掉比較好吧,直毘人叔父,你太仁慈了。”
“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改掉這個壞習慣的,畢竟,那終究會成為我的禪院”
說到最后,青年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燦爛,眸子的地步,沉淀出漆黑的野心和萬分篤定的信念。
臥槽臥槽臥槽,禪院真司這廝這話是什么意思
余情未了bhi原來我禪院基建線還是有可能就行的嗎
等等,火燒禪院家這是為了讓紙皮人改掉仁慈的壞習慣雖然我也對紙皮人明明知道禪院家陋習卻無動于衷感到生氣啦,但不得不說,狗還是你狗,禪院真司你真是個大聰明
哦哦哦那終究會成為我的禪院這絕對是真愛真司x禪院家這對我鎖死了
姐妹你悠著點,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對建筑物下手啊
截圖、截圖、瘋狂截圖,嗚嗚嗚,就不一樣,我的心中只有顏,真司這臉還真是禪院家祖傳的美貌啊
留下足夠讓讀者們遐想的信息,禪院真司利落地關掉了直播。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他準備暫停直播,等下次和可愛的讀者們見面,應該就是以全新的身份了吧。
禪院真司十分自信自己可以做到,而事實也必將如此。
于是,等到尾神婆從昏迷中醒來,便看到自己的便宜孫女正坐在沙發上和禪院真司輕聲說著什么,她心頭一驚,不敢暴露自己醒來,而是豎著耳朵偷聽兩人的對話。
“謝謝禪院先生,但是我應該是不會離開婆婆,畢竟我本來就是家里不要的孩子,如果不是婆婆從爸爸媽媽手中買下我,因為我那可以看到咒靈的術師天賦,遲早會被村里人當作被詛咒的孩子燒死吧。”
“只不過知道婆婆是因為那種理由才將我們養大成人真是太可悲了,當然,我是無權為二郎哥和大野哥的父母原諒婆婆,按照您的說法,二郎哥和大野哥都是婆婆從他們的父母身邊拐賣來的我能做的,就是陪同在婆婆身邊和她一起為曾經的錯誤贖罪吧。”
比尾神婆早一個小時清醒的尾神江奈從禪院真司這里聽說了關于尾神婆詛咒師的真相,少女震驚又無措。
她和哥哥們雖然知道尾神婆是可以殺死咒靈的“能人異士”,也知道存在著和尾神婆對立的另一勢力,但本意是飼養這些孩子充當自己術式祭品的尾神婆怎么能允許他們知道自己注定會死亡的真相呢在真正決定宰掉羔羊之前,他們都是以家人的方式相處的。
深究起來,尾神江奈算是尾神婆收養的孩子中唯一不是拐來的例外,清楚記得自己的家人是如何將她賣給尾神婆的她在短暫的震驚后很快便恢復了理智,接受了這可悲的現實。
“你考慮清楚了就行,我暫時還需要尾神婆來幫我辦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很危險,你執意留在她身邊的話會被舍棄掉也不一定。”
禪院真司并不在意尾神婆和她幾個孩子之間復雜的關系,尾神江奈主動將這伙計攬過去他樂見其成,和尾神江奈交代完需要注意的事情,他側過臉,對假裝昏迷的尾神婆道“既然醒了,就過來給我把正事辦了,告訴我,現如今詛咒師們的大致情況。”
詛咒師,即墮落的咒術師,和普遍擁有著百年歷史傳承的咒術師們不同,除了少部分詛咒師的家中有家系傳承外,絕大多數的詛咒師都是有著咒術天賦且意外覺醒了術式的普通人。
但即便是沒有傳承,在覺醒了術式的那一刻,他們就和普通人拉開了顯而易見的差距,憑借著詭異絕倫的術式效果,他們往往能十分輕松地獲取金錢,而這種只要放下秩序與道德便能循序富裕起來的感覺一旦上癮,就很難再回到需要十分努力才能賺取有限生活費的蕓蕓眾生中去。
好在擁有咒術天賦的人終究只是少數,其中大部分還被咒術界發掘,較之于以百為單位的在職咒術師而言,尾神婆有印象的活躍詛咒師不過九十來人,其中較為頂尖的一級和準一級還盡數覆滅于九日前的戰斗之中。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