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行事作風向來有些混不吝,但準備卷款叛逃的過程中被家族中唯一還算順眼的族人抓包此時尚且青澀的他到底是有些不自在。
“啊,你知道了啊。”干巴巴地肯定了禪院真司的猜測,甚爾耷拉下眼“怎么,要阻止我嗎”
“不,只是告別而已。”禪院真司搖搖頭,笑容溫和“甚爾其實很強吧,禪院家這樣的地方是困不住你的,只是堂兄你離開家族之后,我們怕是很難見面了吧。”
見禪院真司體態放松,連咒力都收斂進入體內,確實是沒有阻礙自己的意思,甚爾也暗中放松了緊繃的肌肉,繼續在各色咒具中挑挑揀揀“等離開禪院家,我就不姓禪院,你也不必叫我堂兄。”
一幅不欲再
談、更不想與禪院家扯上一絲一毫關系的架勢,待他從中挑揀出十余件一級咒具并兩件特級咒具后,男人方才轉過身,扛著包裹著符箓的咒具對一旁安靜觀望的真司道
“已經告別過了,你先走吧,不然明天咒具庫失竊的消息傳出去后,禪院扇那家伙肯定會遷怒你。”
“我會注意的。”真司并沒有表明自己今晚也將離開禪院家的計劃,只是心中默默盤算著這位甚爾堂叔帶走的咒具價值幾何,然后很快發現,禪院甚爾這家伙眼光是真的不錯啊,逮著最好用的那幾柄拿。
萬里鎖鏈、游云、殘月、風息棍、秘咒匕都是他略有耳聞且擬定為自己目標的咒具。
好氣哦,可惜打不過
繼五條悟以后,禪院真司又遇到了一個在實力方面足以碾壓自己的人。
而這樣的強者,在禪院家被稱為廢物。
不理解啊不理解。
對真司內心戲一無所知的禪院甚爾收拾完自己將要帶走的咒具,轉身便準備離開“我先走了。”
“等等。”真司壓低聲線叫住禪院甚爾,目光從甚爾背上的咒具上心痛地移開,語氣遲疑中帶著不舍“可以把那個打火機給我嗎留作一個紀念也好。”
還以為禪院真司有什么大事要說的禪院甚爾
“給你”將兜里的打火機拋給真司,禪院甚爾毫不留戀地走進夜色之中,直至消失不見。
估摸著以禪院甚爾的腳程應該已經離開了禪院家,真司這才重新將目光鎖定到高級咒具庫存已經縮水了近三分之一的儲存架,微微一笑“現在該我了。”
等等,姐妹猜對了,禪院真司這家伙果然是打算背刺禪院家是吧你還我腦補了許久的禪院基建劇本啊
不就是背刺嘛,一回生二回熟,你看禪院真司剛剛對甚爾說的話,我敢打包票每一句話是真的。
可惡,難道就沒有人嗑真司和甚爾嗎剛剛真司看甚爾的眼神好火熱哦,我以專業嗑c三十年的經驗發誓,那個眼神絕對是真的
什么都嗑只會害了你jg我也敢以我做犯罪側寫三十年的經驗發誓,禪院真司剛剛那眼神絕對是看甚爾背上的咒具的,和他現在的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嗑c那種事情不要啊而且甚爾將來是有老婆的ok真司和甚爾明顯不是一路人好吧,甚爾需要的是惠媽那樣能救贖他的女人,禪院真司這種家伙不背刺爹咪我就謝天謝地了。
話說前面的,我發現大家都在吐槽禪院真司喜歡背刺原住民,一般情況下這種角色不是都被罵得很慘嗎為什么至今沒有一個富婆申請跨世界去追殺他
一看前面的就是新人憐愛,曾經確實是有虐殺世界線原住民的人渣被跨世界擊殺啦,但是這種是需要往官方打申請的,沒觸及底線的情況下我們旁觀者要有旁觀者的亞子,遵守彈幕基本道德喲
哦豁寫劇本居然還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