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咒術師而言,咒力是精神力和力量的混合物,每個人的都不一樣,精神力就更不必說了,二者融合所形成的咒力堪稱是咒術師個人的名片。
特殊咒術的奪舍也好,危險咒物的受肉也罷,都從本質上改變了原主的精神力,咒力自然而然地也會隨之改變。
但此時,眼前之人不止成功使用出了屬于禪院真司的術式,就連身上散發出的輕微的咒力都和禪院真司一模一樣,依照咒術界的判定規則,他就是禪院真司。
還是術式回路恢復的禪院真司。
“你的眼睛好了”禪院直毘人搶在更加憤怒的禪院扇之前開口截住了話頭,神色玩味“我的印象中,小真司可不是你這個脾氣哦。”
“您也說了,不是嗎”面對禪院直毘人的試探,真司悠悠道
“兩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太多,更何況我是從咒術師變成了術式回路出現問題的廢人,有價值的人才能更好的生存,沒有價值的我,就只能被您的嫡子肆意辱罵鞭打呢。”
“我確實改變了很多,以前的我太愚蠢了,明明是為了救助族人而失去左眼,導致術式回路遭到影響,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補償就因為對方是嫡系而我是分家,就因為對方的術式評級在我之上。”
明明是說著怨恨無比的話,但被縛青年的態度卻依舊溫和而平靜,甚至連臉上笑容的弧度都未有一分一毫的改變,完美復刻了禪院直毘人印象中好脾氣青年的模樣,怪異地叫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和他一樣的還有兩側的禪院扇和禪院甚一,咒力已經證明禪院真司并沒有被奪舍或者受肉,但他們的態度不僅沒有緩和,反而因為失去了那一絲對未知的忌憚之心而越發的憤恨
“將自己的廢物歸結到隊友的身上,你是在對禪院家有怨恨之心嗎”
“難怪會和五條悟勾結到一起去,你這種不忠不孝之徒還不如死了算了族長,讓我動手吧。”
脾氣暴躁的禪院扇像是為了洗去對付一個小小的二級咒術師還會失手的恥辱一般,語氣中不僅有著憤怒,還有克制的殺意“我看他的心早就背叛了禪院。”
“不不不,扇伯父,如果我想要背叛禪院家,又何必顯示出自己的異常呢”真司格外小心眼地選擇了最叫禪院扇難受不爽的稱呼,趕在禪院扇暴怒之前迅速道
“畢竟都已經壓抑了兩年,像我這種術式失效的廢人,即便是悄無聲息地消失也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吧,可是我還是忍不住。”
“你個”
“忍不住什么”注意到禪院真司的目光聚焦到了自己的身上,禪院直毘人坐直了身子,再次打斷禪院扇的話,微微瞇起眼睛,掩蓋住眼底的思索和好奇“忍不住去揍直哉嗎沒有那么簡單吧。”
實際上就是如此簡單,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真司爽快地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您知道直哉少爺讓我去做什么嗎利用術式針對五條悟的做法簡直幼稚到可笑,雖然這樣話不太妥當,但是和傳說中的六眼相比,身為您親身血脈的直哉少爺既幼稚、又傲慢、既愚蠢的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又無知地將所有的不滿意歸咎在他人的身上簡直就像是一攤爛泥。”
“一想到身為嫡系的他居然有可能繼承禪院家主之位,即便是我這樣的人,也會忍不住感到作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