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五條家十年來事無巨細地無死角保護所賜,雖然五條悟理智上知道他們不讓他離開五條家防御結界的范圍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但情感依舊想要尋求家族之外的挑戰,想要去嘗試更多的刺激。
而在今天他同時體會到了這兩點,前者依靠自己的實力贏得,后者則在自由支配財產的過程中獲得。小少爺今天很高興,但習慣了高冷的他并不會表現出來,抱胸站在前方,矜持道
“這點錢就暫時放在你那里吧,我有需要的時候找你拿就行,就算是給你的那個前期投入了,我相信敢在禪院家毆打族長嫡子的家伙應該能給我更多的驚喜才對。”
毆、毆打族長嫡子紙皮人的兒子彩虹豬豬嗎
是我錯過的直播嗎可惡,不能親眼見證這一幕簡直是太遺憾了強烈建議真司再來一次。
放心吧,在欠揍度這一點上你可以永遠相信禪院直哉大拇指
不了解咒的世界線,但你們不覺得禪院真司怪怪的嗎我媽哄騙我壓歲錢的時候和他的表情可像了。
彈幕上關于禪院真司的內容逐漸增多了起來,待到陪五條悟把整個商業區都逛了一遍以后,在商業街的出口處,一大一小兩人看到了早早等候在出口處的五條家族人。
到了該分別的時候了。
男孩身上的散漫順便被淡漠取代,恢復成了五條家所期待的神子的模樣,見到五條悟和禪院真司,隸屬于五條家執行部隊的大漢們齊齊肅穆了身形,活像是見到了大家長的黑手黨下屬,并在五條悟走近后恭敬無比地頷首表示無言的尊敬。
有點中二,但是十分帥氣
中肯的給出評價,禪院真司停下了腳步,笑著與五條悟告別
“那么五條少爺,下次見。”
“別死得太早就行。”
冷冷的留下這句話,五條悟頭也不回地和五條家的人一同離開,只留下禪院真司一人站在商業街的街角,在圍觀五條家大場面的路人們的談論聲中,輕笑一聲,向著禪院家的方向走去。
只要五條悟本人不出手,他相信他還能活很久的。
自信的真司自信地回家,然后在左腳剛剛踏入禪院家的瞬間,被早早守候的一邊的執行部隊咒術師扣住肩膀,送到了族長主宅的前殿。
族長、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坐排排坐開,而作為“犯人”的禪院真司則是被用禁制符箓編織而成的麻繩反綁住雙手,由一位準一級咒術師扣押在臺階之下。
“那么,說說吧。”以一種不羈的姿勢隨意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禪院直毘人首先打破了安靜,用長柄煙槍敲敲身前的黃梨木案幾,語氣冷靜而又不怒自威
“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