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是很酷很有用的能力,但不講道理的咒術界在某些方面又遵循著等價交換的古老法則,肉體力量強悍之人大多咒力容量不佳,而咒力容量逆天之人又往往身體羸弱,禪院真司的術式自然也遵循著這一法則。
湛藍的六眼中倒映出青年笑瞇瞇的面容,當他調動了身體中的咒力,激活銘刻于肉體上的術式回路之后,咒力也好,術式回路也罷,都清清楚楚地映照在了六眼的信息庫之中。
禪院真司,骨齡十九,二級咒術師的咒力容量,術式效果如他自己所說,而限制的條件也很快在六眼的推算中顯現了出來。
施術者的實力、施術對象的實力、許愿者的信念方方面面都制約著術式的效果。
“二級實力的詛咒師來再多也只是垃圾。”
禪院真司那淺薄的咒力嚴重制約著這一術式的效果,看透了制約條件的五條悟眉頭微皺,繞過站在身前的真司向著城區走去。
城區的環境更加的復雜,也更容易釣出想對他動手的詛咒師們,絕對不是因為他想自己去看看
向來端著冷艷高貴神子范兒的五條悟板著臉進行分析。
被五條悟毫不留情拒絕的真司也不惱,他將手揣回袖子里,自顧自說道“那我就吃虧一點嘛,唔許什么愿好呢”
“有了讓我許愿今天的行程順順利利,進城之后可以先去買衣服,再去打小鋼珠,我的術式用在這個上面的話可是很給力的哦,小孩子成天打打殺殺干什么,吃點心玩游戲才是你們的畫風嘛。”
“那樣的話我會首先干掉你。”走在前面的五條悟頭也不回,冷淡地拒絕。
“那起碼得讓我換一身衣服吧。”真司并未被五條悟的話威脅到,他聳聳肩,似是打趣,又似是疑惑“像你這樣的小朋友可是一點都不可愛,你也是,禪院直哉那小混蛋也是,御三家的孩子怎么都這么暴躁呢雖然說足夠負面的情緒可以產生咒力,但是小孩子太暴躁可是容易長不高哦”
身邊的男人既不因為他的實力而感到畏懼,也不礙于他的身份而唯唯諾諾,倒是叫平日里一個眼神就有一大群仆從匍匐倒地誠惶誠恐認錯的五條悟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理。
保持著勻速步伐跟在五條悟斜后方,看著小孩的步伐不自覺地加速起來,他口中的嘮叨反而更快了些,從每天都吃一些什么,到都要2000年了堂堂五條家少主居然連一臺游戲機都沒有嗎
那張嘴巴拉巴拉,五條悟自出生起就沒見過比這家伙更能說的人,可偏偏并不叫人討厭。
簡單的僅僅是為了補充能量而食用的三餐原來有這么種類、外面的人為了緩解負面情緒會看一種叫電視的機器,但這些都比不上游戲機,沒有一個孩子能抵擋游戲機的誘惑明明只是一些小事,這家伙講出來卻顯得他不知道是沒見識一樣。
可當他捏著拳頭危險地看向他時,身高將近一米八的大高個居然捂著傷口一臉虛弱的模樣。
這樣的人真的能被禪院直哉那個蠢貨欺負嗎
原本對此絲毫不感興趣地五條悟也忍不住產生了懷疑,甚至是為了擺脫這家伙堪稱洗腦般的嘮叨而主動在郊區的一家成衣店停了下來
“快去。”
男孩冷著臉,語氣中滿滿都是冰冷的嫌棄,但腳步卻放緩了下來。
逗這小孩可真有趣。
看到五條悟的小動作,真司默不作聲地笑了笑,不再挑戰男孩的忍耐性,在店員唯唯諾諾的視線中隨意挑選了一件黑色襯衫和休閑褲,換好后便拿著被血浸染的羽織走了出來。
在店員們小小聲諸如“這是那個組的打手那個孩子會不會是黑i道組織的小少爺呀”“這附近不會要發生槍戰了吧”“看起來很有錢可是出手很摳門哎”的嘀咕聲中,看看手中買完衣服后剩下的兩千多日元,稍作沉思,他提出自己的建議
“在等到襲擊到來之前,要不要去游戲廳看看”
五條悟因為等待而顯得有些不耐煩的眸子微微發亮,但并未第一時間應允,真司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