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嘆了口氣:“我可以要求再支付一筆現金嗎”
神尾蒼勾唇一笑:“那就是和你的個人交易了,我會壓價的。”
方才是在與fbi談價格,自然是不同的標準。
赤井秀一深深看了神尾蒼兩眼:“難怪你會感嘆波本工資不夠。”
“目前我們感情很好,在一切結束之前,你可以放心匯報。”神尾蒼用一種刻意的,讓赤井秀一后背發麻的炫耀語氣說著話。
神尾蒼深深看了宮野明美一眼他見她除了想要確定當年在組織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兩個組織到底掌握著關于潘多拉什么情報之外,未嘗沒有降谷零的原因。
他的愛人執著又戀舊,喜歡把許多東西擔負到肩上神尾蒼知道降谷零對宮野艾蓮娜抱著怎樣的感激與尊敬之心。
他一定不會愿意放任宮野明美姐妹留在組織的。
只是赤井秀一在場,神尾蒼不愿意因為宮野明美的事情使得降谷零有在fbi面前暴露的風險。
神尾蒼最終什么也沒說,只在分別前遞了一份禮物給宮野明美。
“算是對美麗小姐幫忙的答謝。”神尾蒼又一彈指夾住一朵小小的向日葵送到宮野明美面前,“沒有人能夠忘記與您相處過的時光。”
赤井秀一危險地咪起眼。
神尾蒼嗤笑一聲,語調半是調侃半是試探:“兄妹罷了。”
“你的年紀恐怕不夠給明美當哥哥。”赤井秀一眉宇間頗有幾分無奈,“我不介意留點證據給波本那家伙情感有夠扭曲的。”
“真是無力的威脅。”神尾蒼聳了聳肩,“就算你真的錄了什么,你覺得波本是會對我怎么樣,還是對你更不滿”
黑發紅眸的青年毫不拖泥帶水地利落起身離開,留下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兩人齊齊看向那朵花。
“小心詛咒。”可惜在赤井秀一開口前宮野明美便捏住了向日葵的花梗。聞言,長發女孩抬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大君不用擔心我相信他沒有惡意,否則你也不會放任他來見我,不是嗎”
宮野明美伸手打開了神尾蒼留下的禮盒,絲絨布料上躺著一枚精巧的紫水晶胸針。
“作為禮物,這并不算出格。”她的語氣有些懷念,指尖觸碰到盒子地步一塊凸起的粗糙手感是創口貼的形狀和手感,再加上這枚紫色胸針,她立刻回想起了某一個人。
她曾幫著母親替某個孩子處理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傷勢。
沒有人能夠忘記與您相處的時光。神尾蒼臨走前含笑留下的話語似乎意味深長,宮野明美內心忍不住有幾分雀躍。
她還沒有完全失去童年的一切。這個認知給予她的勇氣甚至比當時赤井秀一告訴她他們是表兄妹時更多。好似在路上迷茫前行的人遇到了另一個尋路者,隨后兩個人分享了彼此的燈光。
這仿佛某種強心劑,讓她對于未來有了更多的期盼。
她和志保還可以擁有很多可以暢想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