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最后的那句話轉述了出來。
等郊游結束回家,要向爸爸道歉才行。
神尾蒼確信外守一聽到了這句話。他灰敗的雙眼滾動一下,又轉動了一圈,顫抖著落下兩行淚來。
“請別”外守一嘴唇翕動著,看向神尾蒼時眼中仍然有著恐懼之色,“別傷害我的女兒。”
神尾蒼道“我一貫遵紀守法。如果您愿意告知一下這間洗衣店里有什么,以及之前失蹤的那些女孩去哪里就再好不過了。”
外守一沉默了許久。諸伏景光從神尾蒼懷里接過小女孩,簡單看了看她的狀態“應該是藥物導致的昏睡還得到醫院進一步檢查。”
“我都說都說。”外守一的眼睛又重新泛起渾濁,他上前兩步,被繩子束縛的兩手抓住神尾蒼的袖口,“都在下面。我們下去吧,我都交代。”
神尾蒼便示意諸伏景光抱著小姑娘先下去,他則看著外守一,防止發生意外。
“已經結束了嗎”站在樓梯口的降谷零對著幾人揮了揮手,“看起來還好”
松田陣平在門口不知做著什么,大概是在研究門鎖。
“對不起,孩子。”被神尾蒼壓制著的中年男人忽然叫住了諸伏景光,“不過,我還能再做一件事。”
貓眼青年心下頓感不妙。某種東西炸裂空氣的聲音響起,他一回頭便看到了火焰。
外守一向著起火的二樓沖去。
諸伏景光將小女孩交給萩原研二,轉身便向二樓沖去。
“hiro”降谷零喚了一聲幼馴染,“別”
諸伏景光的身影被火焰吞噬。
“二樓的炸彈明明已經處理掉了”松田陣平一拳捶向鐵質大門,他暗罵一聲,忍著心急加快了撬鎖的動作,“hagi”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萩原研二抱著被輕柔卻急迫的動作塞過來的小姑娘,“我們得先把她送出去。這里太封閉了,一會毒煙過來,誰都扛不住。”
“嘖,過來搭把手”松田陣平埋頭處理著精密的鎖具,他的手指動作仍舊精確穩定,只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急迫。
降谷零抬腳向樓梯邁了一步,旋即便被眼前的景象定住腳步。
那些因爆炸而起的明黃橙紅的火焰漸漸冷卻,被另一種幽藍的,海洋般的色彩吞噬,那些藍色的美麗火焰海浪般翻涌著,漸漸褪色消失在空氣中。
諸伏景光扛著外守一出現在樓梯口。他面上染著幾抹灰色,外守一早已昏過去。
貓眼青年看見了那些消失的藍色火焰,扛著人走到降谷零身邊“神尾呢”
他確定自己方才轉身救人是發自真心,原本積壓在心口多年的夢魘似乎都隨之破碎消散。
門鎖“咔噠”一聲從外面打開,伊達航控制不住滿頭大汗地撞了一下松田陣平。
班長晃眼數了數人數,長紓一口氣。
“”諸伏景光渾身僵直本應昏迷的外守一忽然動了起來。
他拖著身體從諸伏景光肩上滑下,迷茫地睜開了眼,撐著扶梯往前走了一步,不知捏著什么在樓梯上劃了劃,旋即憑空消失了。
伊達航這才確定他的同期少了一個。
神尾蒼不見了。
幾個立刻圍住了外守一消失的地方。
“應該是魔法那邊的事情。”萩原研二指了指樓梯上小刀的劃痕,也就是外守一留下的痕跡,“這是那個大叔不,不對,應該是神尾留的消息寫的是意外,相信我和,等一等”
降谷零猛然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