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望著被破開的雨簾,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我還想夸夸這身的。”
伊達航訝然“是這個原因嗎我還以為你也看到他身上的傷呢。”
“沒有想到啊。”半長發的青年嘆了口氣,“小神尾完全沒有受傷的態度嘛”
降谷零原本止住話頭又被他自己撿起來,金發青年哼了一聲,笑容看不出喜怒“誰知道。”
諸伏景光默然一瞬,目光飄向了自己的幼馴染。
班長不愧是班長。伊達航點了點頭,將話語權交給了諸伏景光。
貓眼青年一笑,輕飄飄開口道“既然這樣,那zero給神尾發個消息,讓他晚上回宿舍來解釋吧”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濃眉大眼的伊達航,又看了一眼溫順無害的諸伏景光,下定決心寧肯再去招惹鬼塚八藏十幾次,也萬萬不能得罪這兩個看上去最無害的家伙。
尤其是諸伏景光。這家伙根本就是黑心芝麻餡的
回宿舍再解釋,看上去是貼心給神尾蒼留下了編造,不,思考的時間,但又何嘗不是讓他們幾個有了充分搜集交換消息的時間
再說,宿舍窄窄小小的,一人一把椅子把神尾蒼往中間一懟,他就算能長翅膀也別想像現在一樣逃走。
松田陣平一邊直呼諸伏妙計自愧不如,一邊替神尾蒼鞠了一把鱷魚的同情淚。
神尾蒼收到消息時正往自己手臂上纏紗布。
他自己把自己當做誘餌放到了斯派德面前。從掃帚往下躍時,在半空中被一枚子彈擦出了傷口。
好在他做好了準備,魔女套裝雖然穿著繁瑣,但至少確保了那枚子彈不是射入他的眉心。
傷口不算很深,直到現在包扎起來才有明顯疼痛的感覺。
“這樣啊”神尾蒼先給降谷零回了個好,又補上一句自己會早些回去,一邊看向小泉紅子,“紅子,你那里還有魔女守則嗎”
墊著小板凳站在坩堝前的真正紅魔女頭也不回“啊不知道之前鍋里好像泡著一本吧。保密這種事情,哥哥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忙的。”
“作為交換,今天你得陪著我。”
“不是保密是封口。”神尾蒼扶額,“我會晚一點再走,一會聯系人把坩堝也換一換,加個升降椅怎么樣”
小泉紅子雙眸一亮“可以的話,椅子也換成軟座墊吧”
神尾蒼見她這樣歡喜,心下也軟了。小泉紅子并不是那種一味乖乖巧巧跟著哥哥的孩子,但是她從來沒有壞心腸。
神尾蒼答應黑羽盜一的要求,未嘗不是想讓妹妹多一些魔法界外的朋友。
她會孤獨的。神尾蒼不希望自己驕傲任性,可愛聰慧的妹妹再過一遍自己過的日子。
她應該自由生長,然后開最熱烈明媚的花,被傾慕也被欽佩。
“我帶紅子見過我的朋友了。”神尾蒼帶著笑意開口,“感覺怎么樣”
小泉紅子“哼”了一聲,不說好也不說壞。
朋友啊,最重要的評分,神尾蒼早已打了一個最高的數值。
她不過是確認了這些家伙并不讓自己討厭罷了。
既然這樣,她也沒有反對的必要。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