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跑在前面,也不回頭,只比了一個表示安全的手勢。
他們已經越跑越偏了。
“他被誰威脅了”松田陣平冷不丁說出
了推測,“想要瞞著我們,卻又沒有徹底那家伙從一開始就沒把我們當外人啊。”
小泉紅子并不知曉。
神尾蒼其實很少有事情會不和她說,作為親兄妹他們絕對能對彼此交付信任,但是這一次神尾蒼本人似乎也在一直猶豫著。
“你們知道他是什么人嗎”紅眼小姑娘垂著頭,被人抱在懷里奔跑并不是什么舒服的體驗,但是她并不想在得到答案前暴露自己的魔法。
松田陣平咬了咬牙“總不可能是吸血鬼吧既然他不是壞人,那他是別的什么身份又有什么關系”
卷發的警校生沒有撐傘,雨水順著他被沾濕后服帖許多的頭發蜿蜒而下,那道有著三分懶洋洋的聲音在小泉紅子耳邊響起“真要說的話,他是我們的朋友。”
“能拿命換的那種。”降谷零補充到,“現在往哪邊走”
小泉紅子推了推金發青年“不,不用,停下,安靜。”
伊達航便退了回來,紅眸黑發的小姑娘抬頭看向了上方。
一直黑羽烏鴉靜靜蹲在不遠處。
“看烏鴉,會有人。”小泉紅子沒做什么解釋。
又過了一陣子,烏鴉忽然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松田陣平一個矮身轉進了陰影中,伊達航也立刻拉著小泉紅子躲好,降谷零豎起手指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有高高的鞋跟踩在地面上的“噠噠”聲從盡頭傳來。
來人走的很慢,還伴隨著一陣陣笑聲。
“幻象呵。”
降谷零瞳孔瞬間放大。
那是神尾蒼的聲音。
“確實如此。但是,你又怎么能分辨現在眼中所見的場景”另一道聲音忽遠忽近,語氣平淡,“本來想留個活口的可惜了。”
腳步聲頓了一下,聽上去像是往漸遠的方向走了幾步,又靠了過來,這次說話的聲音也清晰了一些。
“國際上大名鼎鼎的幻術師。”神尾蒼的語調聽上去與平時完全不同,帶著幾分馥郁誘人的特質,像是上好的天鵝絨料子,“不過如此。”
“是嗎”斯派德竟也不惱,“我卻是不敢看你的眼睛它真美。最美的紅寶石,再水潤的石榴也比不上他,若是現在看到你”
他詠嘆調般輕嘆一聲“我恐怕也會心甘情愿做你的俘虜。”
“你們躲不了多久了大不了,我把這一片全燒了。”
腳步聲邁得極近,降谷零終于看到了自己消失的同期。
他穿著一條黑色高開叉長裙,搭著一件斗篷額前、脖頸、腕上都是華貴的金飾,短發不修邊幅地翹著,殷紅的眼中映著這場雨。
他看上去既像是傳說中勾人心魂的魔女,又像是自海沫中誕生的神明。
但最重要的是,神尾蒼指尖跳著一簇幽藍色的火花,雙眸盈盈含笑地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