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的排練不出所料撞上了雨天。
降谷零向隊伍后面掃了一眼,黑發青年由于晚到只得站在后方,距離他們五人有一段距離。由于離得遠又隔著模糊的雨簾,他看不清那雙紅色的眼眸中的情緒。
隊伍后方的黑發青年似乎有些抵觸從天而降的雨水。但降谷零很快又被臺上的口令轉移了注意力。
應該只是狀態不好,畢竟據松田陣平舉報,這個家伙都大半夜了還在玩手機。
“怎么會變成這樣啊”萩原研二看到教官一宣布解散就飛速拿上衣物烏泱泱沖向澡堂的一群人,已經預想到了一會打掃澡堂的情況。
黑發紅眸的青年似乎有些不在狀態,或許是因為淋雨,臉色也比平時更蒼白一些,眉頭也隨著萩原研二的話皺起。
“咳,下雨后要洗澡也是很正常吧。”被雨水打濕的黑發貼在頭上,紅眸青年眨了眨眼,抬手將水珠抹去,聲音倒是一貫的語調。由于站在松田陣平身邊,
“正常是正常”松田陣平語氣也難免帶上幾分悲愴,“可是今天的澡堂還是歸我們打掃啊”
他身邊的青年身體輕微震了一震“那也沒辦法啊。”
聲音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黑羽盜一正在面臨著難得的棘手小問題。
他知道今天要下雨,好在易容并不是簡簡單單化妝那么簡單,受到天氣的影響并不大。神尾蒼也提過他身上的玫瑰香味,因此他特意清理過味道。
玫瑰味道是屬于那個大名鼎鼎的魔術師的,怪盜除了一身白衣,身上是不能留下過于明顯的氣味線索的。
然而打掃澡堂這件事情
在成為怪盜之后,他確實也為了更好扮演而了解過各種基本技能,但是打掃澡堂且不說他借用別人身份時只需要短暫表演而非真正清理干凈,單就打掃技術來看,多少都會有些習慣差異啊
他一邊懷疑著神尾蒼是否多少有著些借此甩鍋的想法,一邊思索著自己如何在這群聽上去有著豐富打掃經驗的青年面前蒙混過關。
“先不急著想這些吧。”伊達航長嘆一聲,也甩了甩自己身上的雨水,“我們等人少一點也去洗一洗吧。”
黑發青年笑了笑“你們洗著,我不放心紅子,還是先去接她,回來再說。你們記得按時出來啊。”
幾人雖然有些奇怪,但到底沒有多說什么。
萩原研二倒是皺了皺眉“奇怪總覺得今天小神尾似乎有心事。”
說不上具體哪里不對勁,但是就是一些小細節讓他感覺有些違和,但是真要注意卻又看不出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就像是尾音略微輕了一些,或者是某個擺臂動作偏離了一點,這樣的異常很可能是因為身體狀態而改變,即使被注意到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但萩原研二心頭的怪異感卻久久揮之不去。
降谷零神色冷得像極地亙古不化的寒冰,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看向了觀察力最為敏銳的萩原研二“神尾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的當事人已經成功按照神尾蒼的叮囑借口接小泉紅子避開了最為混亂的時候。饒是黑羽盜一經驗老道,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