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是因為小女孩的話或許并不是錯覺。”伊達航眉尾飛揚如刀,“還記得萩原當時接到的那通莫名來電嗎”
那起綁架案事后還讓他們做了筆錄,自然沒人忘記。
“東京近來失蹤的小女孩并不在少數。”伊達航分析著,“我記得當時抓捕犯人的時候他們有說過,竟然是第一次犯案,最近綁架案真多之類的話。恐怕還有不曾告破的,別的綁架案。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方對小女孩下手,但是,或許可以從這個方向查
一查”
好好學生降谷零開口“正好運動會在即,想要做什么會方便很多。”
諸伏景光一時不知作何言語。他曾經因為童年的事情患上了失語癥,直到現在仍有輕微的tsd,噩夢之類的事情已經是常客。他打定主意絕不能連累任何人。
只是
這些家伙
諸伏景光淺藍色大海般的眼中不知翻涌著什么樣的情緒,他的胸口被棉花填滿一般,那樣柔軟溫暖把所有寒意都打包驅散。
神尾蒼更是晃了晃手指“別那么擔心諸伏,詛咒這種東西,是絕對不能危害到你的啦”
“是哦是哦,小諸伏,我們可是警察誒”萩原研二也跟著接上話,一把拉住了諸伏景光的手,“所以說,不要老想著什么連累不連累可不要看不起我們啊”
“那么多危險都活下來了,我們可沒有那么容易死。”松田陣平不習慣這樣肢體接觸表達情感的方法,但是這句話卻讓神尾蒼汗毛直立。
他眼神幾乎能夠稱為危險的暗暗打量了松田片刻,很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是看到對方那樣神采飛揚,肆意年少的模樣,便不由心軟了。
人不輕狂枉少年。
再說,現在教訓多半也是左耳進右耳出,松田陣平也不是真的大大咧咧不拿命當一回事。
他只是在看到了那樣的占卜結果后再聽到這句話,心里犯疼罷了。
手上忽然傳來了溫熱的觸感,旋即額頭也被人用手背貼了貼。
降谷零收回手,眼睛一瞬不移地看著那雙紅色的眼眸,聲音壓低了些“神尾”
神尾蒼這才注意到自己想事情太過投入,所有人都已經停下了說話看過來。
“我沒事在想事情。”神尾蒼抽了抽手,坦言道,“大概是最近熬夜了沒有睡好不如我們早點休息”
降谷零“哦”了一聲“熬夜沒睡好。你還記得你當初說的熬夜禿頭警告嗎”
神尾蒼
禿什么禿你見過哪個魔女是禿頭的
他決定禍水東引,也不開口,只轉頭看向另一個必定沒有好好睡覺的人。
諸伏景光
“貓科晚上不睡覺也很正常吧”貓眼青年不動聲色避開伊達航探過來的手,“我很精神的。”
伊達航只覺得額頭青筋直跳,“那你有本事白天睡一個沒睡好還敢接畫旗的任務嗯”
成功禍水東引的神尾蒼立刻乖乖巧巧準備起身回房。
然而他的手機輕輕在兜里震了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