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便沒有接這話,只揚了揚眉“怎么,不是說是我的人質嗎”
神尾蒼聳了聳肩“首先,警官不會找無辜同期做人質,其次,你抓不到我。”
降谷零畢竟尚還年輕氣盛,聞言不由揚眉“抓不抓得到,得試試才知道。”
黑發青年搖搖頭“倒也不用抓了,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帶飛你。”
降谷零自然不知道這帶飛是物理意義上的帶飛,但是那個被他當做夢境的夜晚還是在稚嫩純潔的心里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陰影。
金發青年長嘆一聲“飛,還是算了吧。”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同旁邊一邊處理傷口一邊等著計時的澤村班上幾人打了招呼便擠到了比賽場地邊緣。
剛繞開樹林找到一個合適的觀賞點就看到一番男上加男的場面。
雖然看上去有些混亂,只是比起之前兩人分作兩團一通亂拳伴隨著“我是人質你們放他們走”之類的洗腦語音來說,這樣井井有條,秩序井然的類似抓捕現場顯得尤為珍貴。
“松田”伊達航的聲音遠遠傳來,“我們解決了,你們還有多久”
萩原研二從窗戶間探了一個頭“馬上馬上呼”
隨后是松田陣平的一聲“結束了”
兩班人馬湊到一起統計時間,最后還是鬼塚班獲得了勝利。
高杉麻貴一個猛虎滑跪,“嗚嗚”兩聲“教官嗚嗚嗚我們對不起你”
他的悲痛太過真情實感,情緒過于投入,不僅沒有看到同班同學瘋狂抽動的眼皮,也忽視了站在對面的鬼塚班諸人的暗示。
“對不起我什么”一道熟悉的生意劃破他的哭嚎,重錘般砸入他耳中。
高杉麻貴原地消音。
他一個猛撲完成了真正五體投地的高難姿勢,整個人一動也不敢動,仿佛被澤村路斗話中的冷意凍成了冰雕。
他面臨著人生以來最大沖擊的大腦在死機邊緣掙扎了片刻,選擇了擺爛。
“你們都在這站著干什么”澤村路斗掃視了一眼,看向了站在前面異常顯眼的六個麻煩少年,視線在他們身上包扎的紗布上停頓片刻,到底沒有直接讓他們去掃澡堂。
罰有可依再說如果沒必要,澡堂的額度還是可以留一留的。
兩方人手對視一眼,只有趴在地上的高杉麻貴因斷開連接沒有加入眼神聊天群。
這是個機會哪怕自己輸了,也要讓教官看到他們輸得偉大,輸得坦然
打掃澡堂,那可是教官斷開看中,教官的認可,他們愿賭服輸,絕不是扭扭捏捏不敢承認的人
于是高杉麻貴直起腰站起來來,帶著不屈的氣勢,勇敢的眼神一步跨到澤村路斗面前“教官我們也想掃澡堂”
松田陣平手里的墨鏡“啪嗒”一下掉到了萩原研二手里。
伊達航默然片刻,小聲道“他們吸引教官注意力的水平,完全不輸于我們啊。”
只有澤村路斗,鐵青的臉色下是一雙茫然的眼睛。
是他不懂警校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