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北井未真正是黑魔法組織中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一員,黑羽盜一這位怪盜是一個餌料,那么對方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找上他,無論是最初就先下手為強還是放長線釣大魚都是更優選擇。
對方找他只可能是因為縱火案的事情。
北井直子是屬于代號為酒的組織,疑似被滅口。如果服務員沒有說話,北井未本應是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神尾蒼一邊想著,一邊又撬開了一塊木板。手指向大腦發出了遲來的疼痛訊號。
一道道復雜紋路勾勒而出的圖案一角出
現在兩塊木板壓著的地面下。
他曾經見過這個陣法。在那棟爆炸起火的百貨大樓內,黑衣的殺手腳下踏著的正是這樣的法陣。
這坐實了作為壽司店店主的北井未的身份他確實站在了自己朋友黑羽盜一的對立面。
只是當年堂島颯才是出面處理縱火案的人按照誰出手誰料理的原則,能夠最完美掩蓋掉此事的堂島颯應該是酒液組織的人才對
還有這個魔法陣的用途。
“你是在好奇嗎”神尾蒼被耳邊的聲音驚到。
窗戶被夜風緩緩撩開,身著警服的警部斜斜靠在玻璃櫥柜上,高高在上俯視著掌間一片淋漓的黑發青年。
“告訴你也沒有關系,不過,小魔女,你有些太大意了。”堂島颯笑起來仍是溫和柔軟的,仿佛能包容一切不安與懷疑。
神尾蒼冷冷盯視回去。他雖坐在地上,氣勢卻沒有落到下風“堂島先生,狗就算穿著人的衣服,嘴里也只能狗叫幾聲,說不出人話。”
“別那么生氣小魔女,我們是一樣的嗎。”堂島颯攤了攤手,“你不也是別有用心,這才舍棄了魔法界的生活,潛入到警校里來嗎”
神尾蒼站起身來“彼此彼此,不過論臉面厚度,我甘拜下風。”
堂島颯拉開凳子邀請神尾蒼坐下“外面是斯派德出品的幻術,沒人會打擾到我們的你也別想出去,這里沾染了你的血液。魔法已經早早失效了吧這個魔法陣的效果是竊取一件對你來說最珍貴的東西。還得感謝你的試驗幫助。”
“對于魔女來說最珍貴的是什么”堂島颯十指交疊在桌面。
神尾蒼冷著臉坐到了對方對面。
他一手抄進了褲兜掩蓋自己手機消失的事實。
最珍貴的是什么對于他來說肯定不是魔法,如果按照普遍意義上的價值來看
那部手機,確實是他渾身上下最貴的東西。
“你們用孩子的東西來做實驗這東西又維持不了多長時間。”神尾蒼看著堂島颯勝券在握的樣子,總覺得自己在看一出幽默喜劇。
“足夠了,畢竟總得把握主動權才敢來和你談話,我也不想第二天因為瘋狂追求未畢業后輩而晚節不保慘遭警視廳開除。”堂島颯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倒計時,“我們只要潘多拉,你要找小泉真葉,我們都目的并不沖突。作為和談的誠意,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們可以全力配合,幫助你在警視廳內快速升職。”
“那你們能替我背書考試嗎”
堂島颯
這不符合他的劇本。為什么你堂堂一個魔法側的人,還會為普通人類的考試發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