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他何必招惹這煞神打又打不過,說話還凈扎心。
“別急。”俊美的青年壓了壓上翹的發角,嘴角勾出一絲溫柔的弧度,“我想知道壽司店長的妻子是怎么一回事。”
他指尖把玩著從服務生身上收繳的匕首,轉出凜冽鋒銳的刀光,目光核善“你會知道的,對吧”
服務生“”
他艱難吐出幾個字“很高興為您服務。”
隨后兩眼一閉“那位,
算是我的前輩。”
組織內的成員本該互不關心,互不知曉。尤其是他這樣底層的工作者,但是北井直子對他多有照顧。
所以,在對方死去后,他才在組織內部走關系想來調查這件事。
北井直子在組織里狀況比他好上一些,比不上高層的代號成員,但也有一定話語權,能做一些決定。
她在與北井未也就是壽司店店主結婚后想要脫離組織。組織給出的條件便是一次情報任務。
沒有然后了,北井直子死在了那場火災中,她新婚的丈夫,她照顧過的不起眼的小底層,再沒機會見到她了。
“其實我猜是組織覺得她拿了什么東西。”被神尾蒼壓在身下的小嘍啰哽咽著,蹭了自己一袖子的鼻涕眼淚,“話我都說完了,你放我回去我也是死你在這里解決我,我也沒有什么怨言。”
神尾蒼摸了摸沒有找到手銬,只得故技重施去解他腰間的皮帶。
“我不同意”原本被壓制住的人奮力掙扎起來,“士可殺不可辱,你休想”
“安靜點,我是警察。”神尾蒼顰了顰眉,“你們組織有什么特征嗎”
“人多有的是用酒名做代號的現在的警察路子都像你這么了”
神尾蒼捏緊拳頭,好容易忍下把這人再打一頓的,只并指為掌把人打暈,思索著如何把人送到警視廳。
目前已經有兩個組織疑似參與進了北井直子之死。但是仍然沒有串聯起來。最古怪的還是北井未到底怎么同另一個黑魔法組織聯系起來的。
畢竟黑羽盜一被他們追殺,北井未救了自己的朋友,卻又站在對方的敵對面
“誒”降谷零有些疑惑,他拉著諸伏景光,有些茫然地看著面前瘦瘦高高,腦后扎著一個小揪揪的男人,“您是來找我們的”
這是壽司店的店長,但是為什么會來見他們
對方也沒有想到這個狀況,輕而淺地笑了一聲“不我是來找神尾蒼的。沒想到他不在,打擾你們了。”
“不,沒事的。有什么我們能幫忙的嗎”諸伏景光貓眼微彎,先一步釋放出了友好的信號。
但是北井未并沒有因此而動搖什么。他側臉的黑發垂下搖了搖頭“不必了。不是什么大事,我改天再來。”
原本也是因為黑羽盜一才走這一趟的。剩下的兩個人,他不能信任,自然也不可能把東西交出去。
畢竟,連警視廳內部的真正警官都能被滲透,警校內的這些學生就更不用多言了。
諸伏景光皺著眉看著瘦高的男子離開“zero”
“我覺得,有點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澤村路斗的聲音遙遙傳來。
諸伏景光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