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數著數著貓它們就跳了起來。”青年聲音蒼滄桑一嘆,“它們不僅跳起來,還蹦迪,不僅蹦迪,還往我臉上來了一爪。”
“好不容易醞釀的睡意就這樣沒有了。”
就算降谷零聽不到,該控訴還是得控訴
已經認定對方在宿舍偷偷養貓的三人一陣沉默。
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這真的不是紀實文學嗎
降谷零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耳朵,他莫名從那聲嘆息中想起昨晚的夢,想起那聲耳熟的,如同裹在毒蘋果外那層晶瑩糖殼般聲音吐出的警告。
“貓會這樣嗎娜塔莉也說過想要養一只貓還以為會很好照顧呢。”伊達航側過頭,“看來到時候還得先好好研究研究。”
這句話受到了五人的一致控訴“可惡的現充啊”
“哈哈萩原不也很受女孩子歡迎嗎”伊達航揚聲一笑,“倒是降谷,你的失眠好些了嗎”
“大概吧。”降谷零道,“前幾天好一點,昨晚又換了個方法做噩夢。”
神尾蒼想起降谷零還有一本日記本流落在外當著黑魔法的媒介,還有昨晚空中的子彈
“嘖。”他揉了揉眉心,“怎么感覺我們的警校生活有些過于多姿多彩了”
“還是有平凡的一部分的。”松田陣平舉例,“比如打掃澡堂,比如”
“快閉嘴吧松田”
澤村路斗原本交代他們追查的那起舊案因為大樓的爆炸被教官止住。雖然幾人一致認為這件事有古怪,但有警方接手,也輪不到他們幾個未畢業的警校生再管了。
神尾蒼將東京上空遇到的子彈和丟失東西的事情拜托給了小宮繪里他們調查。他也沒有抱著能查到什么希望,只是抓合作對象當當苦力。
但小半天后赫爾克里斯就傳來了消息。
子彈過于普通實在是難以追查,倒是那件失物的下落有幾分眉目。
“東京嘛,什么神秘組織都有。”電話那邊的青年正在店里磨著咖啡,“不過你之前不是已經查到了壽司店嗎”
“嗯。但是壽司店并沒有什么問題。”神尾蒼皺起眉頭,黑羽盜一與他透底時將怪盜與他那位壽司店長的關系交代了出來。
倒不是沒有懷疑過黑羽盜一在驢他,但是那沒有意義,他也找不到破綻。
“因為那位店長名下的咖啡廳勉強算和我有競爭關系,多少了解了一下。”赫爾克里斯招呼服務員將咖啡端給客人,歪過頭夾住手機,“壽司店沒有什么問題這一點,我相信你的判斷。但是壽司店長本人未必真的沒有問題啊。”
神尾蒼仿佛抓住了什么,眉頭仍然褶起“你們是查到了什么嗎”
“嗯,這件事還得交給你處理。之前你不是說調查了一樁縱火案嗎”
神尾蒼被他接下來的話語激得心口泛起一陣涼意。
“那位壽司店長的妻子就死在你所調查的那場縱火案里。”
“順便,在你和那群試圖讓黑魔法被禁掉的家伙激情掰頭的那一天,他也同樣因為壽司店內層出不窮的失竊情況主動走了一趟警局。”
“不過我不知道他想見的人是誰,剩下的能夠交給你了吧”
不用赫爾克里斯再多說什么。神尾蒼心中已經有了了一個懷疑的人選。
堂島颯,負責當年那起縱火案的警官。
那位壽司店長想見的,很可能是他。
“好吧,總之那個與我們黑魔法為敵的組織很可能在里面插了一手,請務必替我給他們臉上來一拳。”
神尾蒼“近戰魔咒已經傳播的如此廣泛了嗎”
“期待你被同化的那一天”
赫爾克里斯掛了電話,開開心心回到自己貓咖的休息區誘拐漂亮的,絕育過的小貓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