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開始播放,掃把猛地一個飛沖,開始過山車般上下顛簸。
“喵”前方兩千米有高樓,請減速左轉
黑貓導航的聲音被拉長扭曲,柔順纖長的毛被無情凜冽的夜風揉亂打結。
張嘴掉下的手機被神尾蒼握在了手里。明月之下,夜幕之中,年輕的魔法師面無表情騎著掃把在野蜂飛舞的bg中風馳電掣,頭發有著一種自由狂野的美感。
他面上一片空白,靈魂已經徹底麻木了。怎么說呢,考官很體貼,風也很有創意創人的創,發型修理的很好,就是下次最好別來了。
神尾蒼一邊開始懷疑自己考完這次之后可以試著在任何場地開拖拉機,一邊覺得自己的大腦都要被這音樂污染了。
遠遠拐過了那棟入云高樓,接下來只要繞一圈回去就好。只是因為耳邊一直是迅速劃過的音階,他的眼前都仿佛出現了野蜂“嗡嗡”叫著亂飛。
等等,怎么好像真的有東西在他旁邊飛著啊
不知何時掛到了神尾蒼頭頂的黑貓“喵嗷”
這不是野蜂,是子彈啊
神尾蒼
他把子彈握住,卡著點在下一個節拍將掃帚又硬生生拔高了一些。
這不正常,但是東京總會有這樣那樣的秘密,一切都該有個輕重緩急。
剛剛打出一木倉的斯內克
他子彈呢怎么半道啞火了
斯派德輕笑一聲“國際頂尖殺手看來那個組織的g比你有用啊,小蛇。”
斯內克冷笑一聲“呵,殺手。”
“哦聽上去你有些不滿,難道你要解釋是有什么神秘力量中途劫走了你那枚普普通通、毫無亮點的子彈”
留著八字胡的男人沒有接話,斯派德仍保持著神秘莫測的優雅笑容“也許你的判斷最開始就是錯的你找到的人并不是那個琴酒呢”
錯過了暗殺時機,斯內克收起木倉準備撤離,聞言道“認錯那也是情報部的問題。”
但是那枚子彈是怎么消失的斯派德一邊從天臺上跟著下樓,一邊不得其解。
總不能是魔法界有人半夜在這個高度飚掃把吧
他還是更傾向于那個名為琴酒的殺手看破了這次計劃,早早做了準備。
這是一次警告。
野蜂飛舞最后一個音停下,神尾蒼整個人癱在掃把上,顧不得木頭硌著骨頭的不適,雙目呆滯地望著四周。雖然周圍全是云彩,但下方是他熟悉的警校。
“喵”黑貓焦急地撓著神尾蒼的衣服,提醒他找一個為他神魂顛倒的人。
神尾蒼要求明明是看到他的掃帚般野蜂飛舞后還能神魂顛倒的人吧他作為高貴的孤狼,上哪找個合適的人選啊
掃帚漸漸壓低,神尾蒼熟稔地靠到一處隱蔽的監控死角考官的目的應該是提醒他關于那枚子彈的事情,關于后面的考核內容,大概并不是那么重要。
實在不行他還能直接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然而在他將要跳下掃把的那一刻,他比起正常魔女來說遲鈍不少,宛如智障的第六感開始瘋狂報警。
“神尾我就知道你會回這兒。”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神尾蒼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