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神尾蒼從雙方的態度中推測著這些人的身份,默不作聲。
刑警與公安的矛盾一直存在,目暮警官和便衣警察不愿多聊,各自問了一遍話,便讓神尾蒼先到一旁等待了。
“手機。”等在一旁的五人這才湊上前來。降谷零將手機還給神尾蒼,五指張開又垂握成拳“你的格斗并不是優勢。”
他強調著,別扭又無聲地表達著對對方的行為的不贊同,手指也沒有松開。
神尾蒼應了一聲,明顯在走神,一手被手機牽制住,另一手自然而然搭了上去,雙手并用握住了降谷零手中的手機拽了拽。
降谷零
萩原研二暗道糟糕,早早抬手搭上幼馴染的肩膀避開戰場又隨口一問“在想什么呢,小神尾”
神尾蒼也就隨口答了“在想違規開木倉得掃幾天澡堂。”
周邊忽然更寂靜了,降谷零冷漠地上下搖了搖手想將青年的雙手甩開。
但神尾蒼既然向目暮警官他們坦白了這件事,就不可能再瞞著這幾個人相比之下,解釋那個明顯會黑魔法的人的事要麻煩多了。
“里面還有別人”諸伏景光在腦中還原著當時的場景,“看上去你沒有受傷公安抓到人了”
紅眸青年詫異“就算真的找到了什么也不可能透露給我啦不過萩原,我們三個大概真的惹到了一點麻煩。”
“你們三個,一點”伊達航串聯起前后線索,“因為入校前的碰瓷案”
神尾蒼點了點頭“木倉是在辦公室里撿的不管我算不算正當防御違規持木倉,那家伙的原主人肯定是違法持木倉的。”
這兩件事牽扯到一起,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殺人滅口等事件。
“便利店的武器來源有問題。”松田陣平推了推萩原研二,無果后也不再嘗試,抓住零散的線頭開始還原事情的可能經過。
莫名其妙的攔路搶劫碰瓷搶劫和碰瓷都像是某種演練。
或許是有人給他們了武器;或許是他們知道了黑夜里的某些秘密,以此交換了好處。混混們得到了一批危險的東西,但在實施搶劫計劃時被警校的學生當場逮捕,留下的人便選擇了回來找武器的家伙尋求幫助。
但他找到的只是一個中間人,幕后的黑手一石二鳥,將兩個不穩定棋子全部埋殺了。
“但是還是有些地方有疑點。”伊達航道,“且不論那次意外是不是模擬,他們一開始為什么要武器給小混混,而不是直接滅口”
“滅什么口”目暮十三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神尾蒼,你膽子挺大的啊”
“消消氣,目暮。”方才處理火災的警官不知同公安交涉了什么回來,拍了拍同事的肩膀,“這樣已經很好了。”
“堂島。”目暮十三向對方點了點頭,“公安那邊”
“該問的都問完了,這幾個孩子還是得到警視廳做做筆錄吧”堂島警官額頭眼下都留下了時光的刻印,溫潤內斂的不像個刑警,倒像個老師。
神尾蒼將名字在腦中轉了半秒處理澤村教官拜托他們調查的案子的,正是一位姓堂島的警官。
降谷零、諸伏景光和神尾蒼擠在警車后排,堂島颯把著方向盤,一邊安撫著三人“澤村同我說過你們的名字。難得帶到的扎手好苗子。”
“嗯”諸伏景光對扎手好苗子的評價欣然接受,“澤村教官向您提過我們”
“我和他是同期。”堂島颯掃了一眼后視鏡中發呆的紅眸青年,被捕捉到視線也不惱,重新看向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