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的竟是降谷零的聲音。
“竟然還能留下一手,厲害啊松田真有好手段”伊達航全是技巧沒有感情的贊嘆著,和諸伏景光站在一起,只差端上一盤瓜子開磕。
“用我做的變聲器,在我和金毛混蛋吵架的時候用他的聲音拱火是吧,神尾。”松田陣平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轉過身背對那家伙就是面對我們四個人”
神尾蒼裝作無事發生收起變聲器,一個旋身便掉頭怒斥降谷零“太過分了降谷,怎么可以因為松田留了一拳而對他動手呢”
“等等”黑發青年遲鈍地眨了眨眼,“剛才那一拳好像打的是我”
“噗。”萩原研二擦了擦憋笑憋出的眼淚,拍了拍神尾蒼的肩膀,“小神尾犧,我們會記住你的犧牲的。”
神尾蒼qq
一通胡鬧以后降谷零收拾好了宿舍,燒了一壺水坦誠到“好吧,我最近確實有些沒有睡好,不過稍微補兩覺就好了。”
神尾蒼則注意到了一根飄落的金發“”
“降谷。”他語氣深沉而平緩,“睡眠是大事,我怕你英年早禿。”
“謝謝但我不會禿的。”降谷零嘴角抽搐一下,余光從鏡子里看了一眼,確認頭頂完全沒有荒蕪的跡象。
神尾蒼則難免想起了澤村教官,念及禿頭的難以治療,他難得在心里默了默可能有關的魔法。
過于偏門,一時沒有想起有用的。
神尾蒼將此事記在心里,回過神時諸伏景光已經不動聲色問出了幼馴染失眠的具體情況。
“夢到了艾蓮娜醫生”貓眼青年有些訝然,“難怪可是,為什么”
將“進入警校是為了找一個人”和“艾蓮娜醫生”兩句話關聯到一起后,松田陣平沒有說半句別的話語。
他只是慣常懶得應付那些復雜混亂的人際關系,不是不知道如何與朋友相處,更不是不會尊重朋友的人。
伊達航咬了咬牙簽“能說說是什么夢嗎”
金發青年指尖顫了顫。
他知道這些人在這里并不是為了逼迫他,所以沉默一陣后他開了口“嗯。”
神尾蒼豎起耳朵,精神高度集中。
解夢并不算紅魔法的范疇,但夢境往往有著奇妙的含義。
“我夢見她在一片火海里向我求救”金發青年深深吐出一口氣,“但是無論我怎么努力,做了什么,都幫不了她。”
“那片黑色的火海好像完全無法動搖一樣永不熄滅,無論最開始是怎樣的場景,最后都會被它毀掉。”
神尾蒼瞇起了眼。
永不熄滅的黑火
是黑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