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村路斗被響聲一震,從對面轉過身“你就是這么修電腦的”
然而顯示屏一響,進度條跑馬般上漲,運行得絲滑流暢又自然。
噔噔噔噔。
這一腳不能說是毫無效果,只能說是腳到病除。
教官愕然張了張口,見神尾蒼瞥了一眼電腦屏幕,起身走了回來“你們教官和我是同期。行了行了,回去吧。”
他揮揮手把神尾蒼趕了出去,不像是不耐煩,倒像是心疼電腦。
但是這一切和神之一腳的神尾蒼沒有關系。他早早和同期說清楚了事情,背了包就往米花町去了。
就是門衛大叔對他三天兩頭請假離校的行為痛心疾首,看他的眼神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不過他確實打算順路去看一看工藤新一。之前的失竊案并不算完美結束,現在碰瓷的小混混失蹤,他得提醒一聲。
米花町一貫是繁華的,傍晚時分夕陽斜掛,陌生的人流穿梭來去。
肩上蹲著黑貓的青年腳步一頓。
他似乎看到了失蹤的小混混之一。
只是在道路末尾一閃而過的身影,看不出后續走向。
神尾蒼打了個報警電話,將疑似發現失蹤人口的消息報告給警方,就干脆利落向毛利偵探所前進了。
毛利偵探所的主人是毛利小五郎,警校一位槍法驚人的前輩,不知道什么原因選擇了辭職開一家偵探事務所。目前還能勉強在虧損邊緣上再試探一會。
神尾蒼拉開了事務所的大門,兩個坐在沙發上的小孩聞聲抬起頭來。
青年頂著貓后退半步,將大門重新關上,再次拉開。
沒有看錯,除非世界上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否則這就是工藤新一。
“啊,神尾哥哥好。”工藤新一從沙發上跳下來,“我就知道會是你來取文件。”
“你知道”神尾蒼一愣。工藤新一點了點頭“畢竟當時接到澤村警官電話的是小蘭嘛。蘭,這是神尾哥哥。”
小姑娘穿著簡約利落的衣褲,半長發披肩,笑容明媚熱情,眼神鉤在懶洋洋趴著的黑貓身上“神尾哥哥好稍等一下,爸爸在睡覺,我去把東西拿下來”
說完她便抓著扶手“噔噔噔”跑上二樓。工藤新一也拽著神尾蒼一只手往二樓趕去“神尾哥哥,失竊的那個案子,有什么進展了嗎”
工藤新一自然不是問警方那邊的情況。神尾蒼挑了挑眉,某些惡劣因子又開始活躍“當然你猜。”
工藤新一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大人。神尾蒼幾乎將逗弄直白貼到臉上了
“或者你告訴我,為什么確定是我來拿資料”紅眸青年瞇著眼,一點也沒有自己在欺負小孩的自覺。
澤村教官不可能會告訴對方是誰來拿資料,他倒是真的好奇工藤新一怎么知道的。
他連貓都沒有藏
黑貓喵了一聲,打了個哈欠,不經意地一尾巴甩在了神尾蒼臉側。
“神尾哥哥,你的貓說你不要臉誒。”工藤新一幽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