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說的,但三人對于懲罰的都不怎么在意他們倒是在方才迅速激烈的目光交換掙扎中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但難道要因此剝奪諸伏景光他們應有的榮譽嗎
就算他們不在意、不需要接受,也要由他們親口說出來,而不是被同期們這樣糊弄過去。
“既然解決了,就先回去吧”伊達航開口,“你們三個需要準備一下嗎”
諸伏景光堵住耳朵,神情嚴肅,眼中卻有著明朗的笑意“我們不會聽到你們的串供過程的。”
違規三人組對視一眼,萩原研二仰天長嘆,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辛酸淚“真羨慕你們啊,不必和我們共患難。”
神尾蒼道“沒有的諸伏,我們早已經同流合污了。上次借給你的書套下面還有著我藏手機的空槽。”
松田陣平更是簡單,一拳對著降谷零打過去就完事了。
總之幾人正氣凜然地出門,狗狗祟祟地回來,路上萩原研二一邊用別針卡著塞手機造成的褶皺,一邊分享著方才的消息。
“奈奈美也算是幸運。我們電話打過去不久,對方似乎就起內訌了。”
“內訌”降谷零倒是沒有想到這個走向,略一沉思又想通了關竅,“他們追求不同。”
“不應該說是運氣不好。”萩原研二笑了笑,“雙方都高估了彼此的日常生活能力。兩人擄走小姑娘后便不曾進食。原本帶了兩袋泡面,但打火機卻不知落到了何處,只能干啃面餅。
隨后那兩人便鬧肚子,彼此埋怨,動靜不小,又沒有心思管小姑娘,這才平安無事。他們藏在降谷圈出的山洞里,若非放松了警惕,恐怕不好解救人質。”
伊達航心有余悸“這么看來,哪怕我們確認了對方的位置,這個案子也不容易。小姑娘沒有受傷就好。”
幾人說著說著便到了寢室門口,一尊鐵塔似的身影傲然屹立。
不是他們的教官鬼冢八藏,是個隔壁班的教官。
“你們有什么要交代的嗎”粗眉教官眉心寫著一個深深的川字。鬼冢八藏早上受了傷,他便來幫忙管著鬼冢班。只是幾個人名聲在外,鬼冢八藏隱隱光滑的頭頂至少有一半是他們的功勞,因此才站在這里詐一詐這幾個人。
神尾蒼打了個報告上前半步,將電量告罄的手機和假條一起上交。
教官的神色這才好上些許。
只是請假后沒有及時歸還手機,是不用動用寶貴罰掃澡堂額度的小事
畢竟每個教官有的罰掃澡堂額度有限。他沒有鬼冢班的課,自然沒有參與任課老師劃分澡堂剩余天數的討論,現在用著的是鬼冢八藏的額度。
可憐鬼冢教官交接的第一句話就是“省著點額度,別透支了,沒得罰。”
何等的心酸,何等的無奈。這種借記卡欠款的感覺到底為什么會出現在警校生于警校教官身上啊
總之,不用掃澡堂是好事,神尾蒼的兩千字報告都不算什么了。六人打了招呼,一溜煙回了宿舍。
神尾蒼剛剛鎖上門,就見到黑貓撓開了窗戶擠進來,松開口中叼著的打火機,一爪子推了過來。
神尾蒼起先還莫名,卻被打火機上夾著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瓣白色的山茶花花瓣。
只是
為什么花瓣上畫著一只烤乳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