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誤會了什么
古安歌突然像是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立正站好,是那個演幕僚叫帝酉的演員走了過來。何濤不熟只客套的打招呼,“你好。”
帝酉溫和頷首一笑。
又似笑非笑的看著古安歌,轉回目光對何濤伸出手,“我不太懂拍戲,待會還請多指教。”場景在布置了,下場戲拍幕僚和世子。
何濤也不擺前輩架子。
雖說姝娘他們要求素人來拍戲,但各個顏值能打可塑性都很高,主要是眼神有靈氣,要是他們一股腦的都進軍演藝圈怕是要引起圈內大動蕩。
有顏有錢有演技。
沒有導演不喜歡這種金主爸爸。
“也請多指教。”何濤和他握手,不知道是不是冷空氣接觸多了有些冰涼,肌膚的質感膩滑比很多女演員都要好。說起來姝娘這邊的素人的皮膚狀態幾乎各個都仿佛自帶磨皮濾鏡,惹得不少女星追問護膚妙招。
帝酉順著回廊走到兩只貓蹲著的欄桿,突然沒有征兆的抬腿沖著京政的屁股踹過去,京政也仿佛后背長眼,蹲著的小腿發力垂直起跳接空翻穩穩的落下。輕松寫意的姿態很是瀟灑,嘴里叼著的煙灰都沒有抖落。
優雅,太優雅了。
陛下乖巧的打招呼,“姨娘。”
很自然的伸手手,帝酉也習慣性的從兜里摸出一條小魚干投喂。動作流暢的仿佛進行過很多次,抱著器材路過的后勤目瞪口呆。
京爹真有男姨娘啊。
京政和帝酉之間沒發生實質關系。
也是個巧合疊意外。
當年包養京政的一個花魁娘子快要病死了,不想死在污糟的地方想死在一個清澈冰涼干凈的地方。湊巧的是不下雪,要么就是雪薄薄的一層很快就化了。受了恩惠的京政就帶著她去了南極度過最后人生,常年冰層夠冷夠干凈。跟當地的大妖打招呼時爪賤送了剛分手的帝酉一顆蛋,間接導致那一年兩只帝企鵝都單了一年。
嗯,蛋還是熟的。
沒帶禮物上門,就把剩下的午餐送了。
兩只企鵝都想孵蛋,這可就戳中了執念。
幼崽期的陛下很小不耐凍,第一次來南極差點就被凍傻了。京政就不是個會帶娃的主,不同渣貓,帝企鵝是雄性孵蛋養育崽的。
貓的肉墊很敏感。
陛下雪地里凍jio,走路都兔子跳。
帝酉實在看不過眼這么糟蹋孩子就親自照顧了。京政當時沉迷南極的大魚和蝦就多呆了半月,離開時帝酉不舍得貓崽就跟著京政跑了。渣貓倒是不介意對象是男是女,帝酉沉迷養崽無心情愛。陛下認知中養他的都是姨娘就這么叫了,只是個稱呼而已當事鵝也不在意。
誤會就是這么產生的。
等拍戲開始的時候圍觀群眾的眼神就帶著八卦,明明是很正常的王爺和幕僚的互動也帶著有色濾鏡,怎么看都甜甜的。
現在拍的這幕。
世子終于及攢夠力量反殺了王爺,他很欣賞幕僚的才華,只要另投明主就可以饒他性命,并許諾了錦繡前程。
“澄明,你該知道擇良木而棲。”
“我知道。”幕僚道。
說著半跪下從袖里掏出手帕幫王爺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跡和污痕,又整理了下戰斗弄亂的衣襟,讓狗帶的王爺盡可能的體面點。
“我也知道一仆不侍二主。”
世子眼里閃過惋惜,“可惜。”
可惜了這相才。
奈何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