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了宴。
京政抱著兒子過去的時候專門賞雨的閣樓已經坐滿了鶯鶯燕燕,隔著老遠都能嗅到飄散過來的香水味。
單種的香還好,多種香混雜在一起在人類的鼻子中頂多就是香了些,在貓貓超敏銳的嗅覺隔著雨水鼻子也有些發癢了。
京政揉了揉鼻子,在一群因為他這個主人露面站起身行禮的鶯鶯燕燕中穿梭而過,先低頭在扮演王妃的三娘脖頸處吸了口氣,淡雅的香驅散了濃郁的香水味總算讓一直憋著的噴嚏沒有當眾打出來,借著這個動作把懷里的貓崽遞給她。
外人看到的只是王爺貼著王妃耳邊低語了句什么就把孩子給了她,伸手捻了塊盤子里的糕點掰成兩半,半塊送去口中,另外半塊塞進已經眼巴巴盯著盤子的兒子嘴巴里。老譚頭得知虎喵家在拍戲自請負責道具組美食方面,親自做的正宗的宮廷御點味道自不必說。
給貴婦貴女做的糕點大多都是一口可食大小。
這是為了防止酥皮掉渣失了體面。京有匪吧唧兩口就把半塊吃完了,舔了舔了嘴巴,甜而不膩好吃,張大嘴巴等著親爹第二塊投喂。
然后
渣爹直接端走了盤
“喵”
整只貓都傻了。
親生父子,兒子喜歡的東西當爹的也愛吃,當然也有老譚頭的廚藝確實高超。
用來宴會的糕點就是個錦上添花的道具,加上好看的擺盤,量不多就幾個。
本來就只剩下幾塊,京政三江口就吃完了,還反手順走了隔壁桌的糕點。
當然,端盤吃。
饞貓這個形容詞是有道理的。
哭倒還不至于,陛下眼巴巴的看著親爹吃糕點,有丟丟委屈的咬手手。
三娘嗔了大貓一眼。
京政就逗逗兒子,把順來的那盤遞過去。陛下左手拿一個,右手抓一個,剩下的全都揣兜兜里。
啊嗚一口塞進嘴巴也閉的緊緊的,生怕被摳出來。
這事也是有前例。
問就是渣爹爪欠。
原本這場戲的主角是女主初次出場,現在已經沒有人關心了都在圍觀貓崽的現場吃播。拍著拍著就偏離劇情已經習慣了,事后該補拍的補拍,有萬能的后期。
金主不缺錢。
貓崽吃播多可愛啊,蠱王的爹都排第二位了。
貓在角落等待出場的男主已經沒存在感了。沒啥形象的蹲在角落看直播,吃的太香容易感染人,熟練的從兜里掏出一顆蜜餞解饞。
等京有匪吃完了,配角的陛下只需要本色賣萌當個吉祥物,其他演員飆戲。
“這條過。”
隨著導演喊卡,京政就嫌棄的隨手丟掉手里價值連城的暖爐,伸手提溜起吃飽了又有些犯困的貓崽。
“九郎。”
三娘站起身喊了聲。臉上仍然掛著淺淡的笑容,散發的氣息氣息卻不太高興。
京政是個異類。
親爹媽都只是普通的貓貓,京政是第二窩里最小的老九。某次誤闖入天師和妖斗法被波及,命大且好運的開了靈智還當了漁翁撿了個大漏,這才走上貓生巔峰。
演的王爺也排行九,周圍的演員只當延續戲里親密的叫法沒覺什么。
“你不冷,別讓喵兒著涼了。”張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是給京有匪整理了下衣襟就松開手了。
京政低頭在她臉頰處蹭了蹭,相互貼貼是貓咪之間表達友好的方式,不用言語通過氣息就能表達心情。
這比親吻更甜。
最近磕他們真人c的演員眼睛晶亮,現場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