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抓到的時候,陛下正在美滋滋的和幾只貓貓友好的在分享一盆加餐凍干。
視線突然拉高。
被人提著后腰給抱離開了飯盆,罪惡的手還想把陛下嘴里叼的凍干給摳出來,趕忙閉上嘴巴給吃掉。
搶食的。
“喵啊”張嘴哈他。
超兇jg
但這個炸毛小模樣在工作人員眼里簡直可愛死了。不止大媽喜歡捏崽,有兒女的中年大叔也受不了這種奶崽,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臉。
可愛。
想再捏捏。
眼見凍干快要吃完了,京有匪有些急的掙扎。
“哎”有個氣質儒雅的老者以不輸年輕人的腿腳三兩步沖了過來,“別給摔了。”
工作人員手僵在高處有些不知所措,“常先生。”來人是負責故宮文物的修復專家常鵬云,“這是您家的孩子”
常鵬云沒顧得上回話,他的眼睛黏在貓崽脖子上掛著的瓔珞長命鎖,很是癡迷那繁復又精美的工藝,“真美啊。”
好像研究。
露出自以為慈祥的人販子般笑容,“走,爺爺帶你吃好吃的。”卻無意中輸入了正確的密碼,京有匪當即就沖他伸出了手手,“喵。”
工作人員見崽那么主動要抱抱以為是認識的,四舍五入也是同事,就不舍得放了手。
還沒捏夠呢。
“要是有人找孩子就說在我那。”撂下這句話。
常鵬云抱著崽就跑,等到了內部人員的休息室就有些喘了。胖崽很是壓手,對老人家還是有些吃力的。
“呼”
喘了幾口粗氣,摸摸胖崽的腦闊,“這娃敦實的。”
“喵。”
京有匪已經嗅到了食物的味道,說好了給吃的,那么四舍五入這些都是陛下的了。扒拉開抽屜果然找到了很多小零食,“我的喵。”
“嗯,都你的。”這一抽屜小零食其實都是徒弟的,不過老師征用就當孝心了,溫柔的哄騙道,“小老虎,能讓爺爺看看你的長命鎖嘛”
王府的小少爺穿戴上自然華麗,貓貓其實很不耐煩帶這些東西的。有吃的,直接扯下來丟給常鵬云,除了長命鎖連帶玉佩和手鐲之類的都卸了。
阻礙陛下干飯。
就那么直接丟,聽著哐當的聲音不是自己的東西也心疼壞了,“唉,輕點放別丟,輕輕的我的小祖宗哎。”
陛下已經開始干飯了。
常鵬云本來想拿長命鎖仔細研究,最近他就在修復一把類似的長命鎖。不是普通的金銀雕花,整塊雕刻內里還有小機關,因為損壞了關鍵部分最近都在琢磨。剛看到陛下脖子上掛著個差不多的,當即就癡迷上了也是職業病了。
小孩子穿金戴銀很是富貴可別給人東西丟了,本想給收拾起來等會再給崽戴上。之前眼里只有長命鎖就忽略了其他東西,這一上手嚇一跳。
常年泡在故宮里面接觸的文物以百萬記,過他手親手摸過的修復的也有數十萬。這過手一摸頓時發現都是老物件,年代根據形制初步判斷就沒有低五百年的,還很真。
這哪家的金娃娃
這些東西放在別人那都是小心收藏著當傳家寶,就這么大大咧咧的給個不懂事的奶娃娃穿戴,還讓到處跑。
捂著心口。
再是對文物見怪不怪,也沒見過這樣的敗家的。哎喲喲,深呼吸調整心態。
常鵬云現再也沒心思研究長命鎖的工藝了。能隨隨便便給個奶娃娃帶古董到處跑,家里肯定不簡單。
全身上下都要過億
等等。
常鵬云上手拿起貓崽丟桌上的虎頭帽。老婆是絲織方面的修復師,耳濡目染或多或少的也懂點行。這帽子老虎的金色絨毛竟然是真金繡的,再看衣服,真穿金戴銀。
低頭看著貓崽晃悠悠擺動的jiojio,剛平息下來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伸手抓住虎頭鞋一看,眼珠子竟然是真的寶石,就隨便繡鞋子上,面上已經有劃痕了。
“哎喲”
“你是哪家的娃娃”怪不得抱起來壓手,這是真的金娃娃啊
京有匪鎖了嗦手指,指著窗外一棟高塔建筑。那是王府的建筑,在這里也能看到。按理說為了避免窺視帝王周圍的建筑是不允許高于皇宮的,那座塔就是個例外。皇帝寵愛那個兒子卻因為種種原因不能立太子,就用這種方式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