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人情。
聽到大雞腿,干飯的陛下豎起了耳朵。
“是姝娘的少爺。”古安歌往外看了看,下意識壓低聲音,“我經紀人確認了。”
“老邢那天過去幫我取定制的禮服,看到春娘姝娘的管家,春蠶妖跑出來給他送外套塞了吃的還叫的少爺。”
“保密啊。”
雖然圈內幾乎默認了,但都是上層。從他這里說破了給人帶來麻煩很容易敗好感,真要出風頭早都自曝了。
“我主要還是饞姝娘的衣服。”歷史正劇除了劇情,服化道很加分,淘寶風的古裝在好的劇情和演技都很出戲。
“我想借龍袍。”
那是一比一復刻,貢獻給國家博物館的那套展覽的借不出來,還有自留的當鎮館。
何濤也心動了。
并不是想穿真的龍袍,而是身負那份歷史的沉重應該能更代入角色,共鳴那份心境。
戲曲大家也追求一身蟒。
“應該也是玉器街玉先生的東家。”有個老賴拿玉碰瓷反被打臉,雖然網絡上的視頻只火了幾小時就被壓了下去。
“如果請到京少,也想借幾件來撐場面。”
皇帝王爺用的東西是假的多磕摻,真東西在鏡頭下的美不是玻璃道具能比擬的。
“可惜沒合作過,都沒機會拉下臉去求。”何濤越聽越發的心動了。
恨不得立刻就開機。
“聽說和高鳴高導的關系挺不錯。”只客串和片酬只收大雞腿就是從他那里傳出來的風聲,最開始也是演的他的網劇,“獨立指導的電影水平還不錯,我想請他當副導演。”
順帶借個人情。
“高鳴之前聯絡過我的經紀人想請我客串,如果他能說動京少,客串一把也行。”
“為我犧牲至此,阿元你果然還是愛我的”古安歌嬌羞的拋了個媚眼。
“滾,再殺你一次。”古安歌會演奪嫡的皇子,確實還要再相殺一次。
鬧過了一場,古安歌收了戲,“要是請到京少,片酬我給十倍的大雞腿。”
京有匪“”
密碼正確。
伸出爪子搭在古安歌的手背上,“喵。”成交。
古安歌精神振奮道,“看到沒有,貓沒有討厭我。”
“我沒有被討厭”
說著就想再擼一把,何濤占了貓頭,他就摸向了屁股。
“啪”
又是一爪。
何濤無情嘲笑,“哈哈哈哈,你就是被貓討厭。”
“看來一百塊的掛號費真的很值。”古安歌突然道。
好友已經很久沒這么發自內心的開心了。平時雖然也會笑,但那也只是人設是個開朗愛笑的,只是演出來的開心。
何濤摸摸臉。
他會各種笑臉,大笑,微笑,苦笑,怒極反笑但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面具,想要表現出哪章,就帶上哪張。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為了維持人設竟然連最應該放松舒心的家也成了片場。
這兩天。
第一天的互不打擾,第二天的安靜互動,第三天的接觸不知不覺就放松了下來。
抬頭看向墻壁上那丑爆了的畫,微笑道,“是啊,要給喵主任打五星好評。”
夜路上。
路燈突然有一盞發出滋滋啦啦聲,明滅幾次后徹底的滅了,周圍的光亮瞬間就暗淡了幾分。天上的悶雷作響,仿佛恐怖片現場的氛圍瞬間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