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京有匪,“你知道把東西塞你口袋的那個人長相嗎”突然又覺得不對味,既然知道有人給他塞東西,怎么沒當場質問。
心思又開始搖擺了。
臉盲貓貓根本記不得臉,“記得味道。”
這什么回答。
更像是在狡辯了,自己攢了好久的錢咬牙狠心買的名表還被說是假的失主更生氣了,“我看就是他偷的”
“你這里不判罪,我就要上訴法庭了。”
京有匪聽懂這句話了,打官司就呼叫相關人員,“我有辯護律師。”陛下摸出手機找到相應的號碼撥過去。
警察和失主都懵了。
偷竊案大部分都是失主自認倒霉,東西能找回來都是幸運了。警察看向失主,“您看”
認慫不更丟臉,失主頭鐵到底,“東西就是我的。”還是透漏出了幾分心虛。
“嗯喵。”京有匪點頭,“是你的喵。”氣味清清楚楚的。
失主都懵了,“那,那還不承認是你偷得”
貓貓歪頭,“不是偷的喵。”怎么就這么笨,解釋不通又不能打一架物理說服,就搖專業的人來解決,“等會你跟律師說喵。”
陛下眼睛盯著辦公桌上的小面包。莫名的有種投喂的沖動,警察下意識的就遞了過去,“要吃嗎”
小面包就小孩巴掌那么大,陛下啊嗚兩口就沒了。眼里帶著期待的看著抽屜,陛下嗅到里面還有小面包的。
警察沒扛住。
把給夜班準備的小零食都掏了出來。
被忽視的失主好氣,又覺得貓貓吃的好香,甚至還可惜自己兜里沒揣點東西。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又氣自己不堅定,生悶氣憋得慌。
搖的律師很快就來了。
不但自己來了,來的還是七八人的團隊。各個外貌都不差,統一穿著西裝齊刷刷的站在一起就有股壓迫感。
警察和失主都懵了。
這,這就是個失竊的小案子,有必要整這么大嗎
失主臉有些發綠,腿發軟要不是坐在椅子上都要直接跪了。他認出來其中一個替他們公司打過官司,當時老板托關系才求來的,現在這樣厲害的人只是當個跟班跟在隊伍的最后面。
老天。
看了看正在吃魷魚絲的貓貓,你這么可niu愛bi早說啊,能使喚動一陣個團隊出動,這大概也是失主這一生最大的牌面了。
雖然是被針對的。
“陛下,哦不少爺,您放心,不論什么案子我都能贏。”
打頭的律師一臉的正氣凜然,然而頭頂上夾著五顏六色的彩虹假發片就很晃眼。跟在身后的律師也各個都是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樣,但頭頂也帶著單色的假發片落在不知情的眼里還以為是什么男團。
打頭的律師是只鸚鵡精。
律師出庭有著裝要求七彩頭發太不莊重不被允許,為了能快樂的懟人忍痛把自己彩虹的尾羽染成了黑色,但假發片是他最后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