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近月無奈,只能先道,“周姐姐安好。”
周靜姝笑了笑,“霜兒,許久未見了,沒想到今日會在這兒遇見你。”
她是知道崔近月從來不參加任何宴會的,心里雖驚訝,但并未表現出來。
崔近月看向裴清鳶,“是淳姐姐非要我來的。”
裴清鳶有些好笑,“好你個霜兒,難不成還是我挾持你來的”
周靜姝也注意到了裴清鳶,她穿著淡金大繡的石榴裙,即使沒有濃妝艷抹,一張臉也足夠明艷重彩,全然壓住了身上的衣裙,叫人一見便想到何謂人間富貴花。
便是看慣了各路美人的周靜姝,也不由為之驚艷了一瞬,就如當初在妙覺寺,看到崔近月第一眼時那樣。
她對裴清鳶頷首,又看向崔近月,“這位是”
崔近月道,“這是裴氏清鳶,我大舅母的外甥女。”
周靜姝聞言眼前一亮,“這位可是東都裴氏女傳說中的東都第一才女”
裴清鳶立即道,“這東都第一才女,鳶愧不敢當。”
周靜姝見狀,也不再提,而是道,“果然百聞不如一見,裴小姐可愿與我們一同賞詩”
裴清鳶下意識看了看崔近月,見她點頭,這才答應了下來。
崔近月的確不介意裴清鳶和周靜姝接觸,甚至有些惡趣味的想,也不知溫兆齡若是知道兩人成了好友,會是什么反應。
如今的發展,已經完全偏離了崔近月的記憶,變得有點亂,但她覺得還能更亂。
周靜姝向姐妹們介紹了裴清鳶和崔近月后,就順利帶著裴清鳶一起玩了起來,崔近月沒有參與,只是要了紙與筆,坐到一旁畫起畫來。
待到陽泉郡主的丫鬟來這邊通知她們去小樓時,裴清鳶已經以詩,和周靜姝等人交上了朋友。
而崔近月,也畫好了一副雪中紅梅圖。
她下筆無章,卻雜而不亂,圖中寒風掠過的梅花,盡顯凜冽,又透著一種狂亂的自由,讓人一見,便下意識放緩了呼吸,待吐出這口氣后,又覺出無限豪氣來。
裴清鳶的姐妹團里,一個叫何吟嬿的最是擅畫,在看到崔近月的作品后驚為天人,當即便道,“晏小姐此畫,可否贈予我”
周靜姝蹙眉,小聲道,“嬿嬿。”
何吟嬿卻仍盯著崔近月,“晏小姐,我實在喜愛你這幅畫,請你恕我輕狂,能否割愛”
崔近月莞爾一笑,“有何不可,何小姐喜歡,是我的榮幸。”
何吟嬿一聽,又道了好幾聲謝,然后珍重地把這幅畫收了起來,讓丫鬟好好保管。
接著,一行人就在郡主丫鬟的帶領下,朝小樓走去。
陽泉郡主,已經在那里等著所有人了。,,